他被帶走,可他手中的帕子還在,緊緊攥了攥,他的眼前,似出現了當年他被太上皇安排,去貴妃宮中侍候的場景。
“奴才添壽,見過貴妃娘娘。”
“這名字有趣了,那本宮往後是叫你添總管,還是喊你獸總管?”
珠簾晃動,掩嘴而笑的盛裝美人坐在軟榻上,玉足平放,如貝般的腳趾泛著光澤,添壽看的痴了,頃刻伏在她玉足前,逢迎地笑:“娘娘想怎麼叫奴才,就怎麼叫,便是叫狗總管,奴才也會汪汪。”
……
蕭弈權重新換了身衣袍才入的琉璃宮,進去前,他還聞了聞自己身上的味道,生怕沾染上冷宮的晦氣。
南漁竟然醒著。
就坐在她床上,眼睛睜的溜圓,朝他這邊看。
男人停頓腳步,唇角輕勾,與她說:“事情辦完了。”
“如何?”
她等了一晚,對結果十分在意。
他坐在她身邊,挑揀著將事情原委說了一遍。
他隱瞞了些事,不想小太后多想,當她聽到做這一切的人僅僅是冷宮的一名老太監時,有點失望。
南漁握住他手說:“真相,真的是這樣嗎?”
蕭弈權點頭。
至少現在所有證據都成了閉環,沒有再令人懷疑的點。
而那位李太妃也於一年前病逝,當年凡是與這件事有關的人,基本上都死了。
“到此為止。”
蕭弈權與她說。
南漁沉默,點了頭。
“等到明天本王讓人將所有卷宗整理整理,便可報於三司,應該不出兩日,你南家所有人便能回府了。”
“好,多謝王爺。”
她在榻上與他一福,惹得蕭弈權笑,撫了她的臉。
南漁的臉頰被人掐了掐,他問:“等你父親棺槨送入太傅府,你是不是要回府守靈了?”
“嗯。”
“那今晚,讓本王盡興一回?”
南漁咋舌,心道這男人體力驚人。她憂心望著他手臂:“你…你這樣也可以嗎?”
蕭弈權低頭看向受傷的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