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金啊?”鄧嘉景取出耳釘,捏在手裡端詳。
“那當然,”許楠立刻露出得意地神情,接著又“嘖了一聲”:“哎呀,沒多貴的別客氣。”
鄧嘉景揉了揉自己的耳垂,確實能明顯摸到耳洞,但不確定能不能戴上去。
“我給你戴!”許楠有些興奮地搓手,跑去櫃子翻酒精和棉簽。
不算寬敞的客廳內,一靜一動,氣氛卻出奇的和諧。
許楠先給鄧嘉景的耳垂抹了遍酒精,又仔細地給耳釘消毒,揪住小獅子尾巴躍躍欲試地湊到鄧嘉景身旁,動作極快地戴了一隻進去,感嘆道:“還好那天讓我媽給你通了下耳洞,輕而易舉嘛。”
耳垂上冰涼涼的。
許楠摸出手機快速拍了兩張,“你看,是不是好看?”
“我讓我媽選,她還說我送的不合適,說耳釘一般是送女孩子的。”許楠撇撇嘴,又很快拿起另一隻耳釘,問,“這只也戴上?”
鄧嘉景身體下意識後仰,拒絕了他,“不,戴一個就行。”
“行吧。”
雨在深夜淅淅瀝瀝下起來,直到清晨漸停。
往常六七點就會天光大亮,陽光也能照進屋內,今天八點還是灰撲撲的。
“你確定?”
許楠理所當然地點點頭,“對啊,怎麼?”
“我覺得不用。”鄧嘉景下意識朝廚房走一步,擋住許楠的道路。
許楠生氣地叉著腰,伸出手指著鄧嘉景,手指誇張地顫抖,“你你你,今天你生日我好心想要給你做完長壽面你就這樣對我?”
“我這麼不值得你相信?”
“你真的是我的好兄弟嗎?”
許楠的三連問並沒有讓鄧嘉景心軟,依舊毅然決然地拒絕,“從你昨晚打鼾吵醒我時,我就決定今天不跟你當兄弟了。”
“好!好!好!”許楠咬牙切齒,仰望著天花板,痛苦道:“世界待我不公!!”
“都讓你是公的了,怎麼就待你不公了?”
許楠:“……”算了,我不氣。
最近這段時間,許楠發現鄧嘉景話多了不少,也經常和他開玩笑了。發自內心的,比以前輕松的笑。
最後還是許楠煮的面。
一碗鹽過多,一碗醋過多,兩人幾乎是皺著眉吃完的。
“你要不還是放棄這條路吧。”鄧嘉景委婉建議。
許楠面露委屈,“祝涵說她喜歡會做飯的人,我這不就想著練練嗎。”
“……”鄧嘉景想不通許楠哪來的臉說他戀愛腦,嘲弄道,“別上班了,去報個班吧。”
“滾滾滾,”許楠將鄧嘉景推出門,“替我向奶奶問好。”
鄧嘉景點點頭,順著許楠的推動出了門。
今天太陽似乎沒有出來的想法,才剛立秋天氣就這麼靈性了嗎?
繞到花店,鄧嘉景尋找著心意的花朵,目光就落到冰櫃裡安然躺著的白色桔梗,他拉開櫃門挑了幾朵出來,讓老闆幫他簡單包上。
白色素雅,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清香。
他抱著白色桔梗花,坐上搖搖晃晃又慢騰騰的公交車,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
今天要向奶奶坦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