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病懨懨的老傢伙也活不長了,如果這段往事就這麼無聲無息地被人遺忘,也怪可惜的。”
威廉少爺還沒有從恐怖的故事中走出來,顯然還是心有餘悸,他倒吸了一口涼氣,道:
“想不到野史中記載的教會驅巫運動竟然真的發生過,有一件事我還沒弄明白,人們都布蘭登·哈戈索利斯七世是一名吸血鬼伯爵,這個法是從何而來的呢?”
老人略做思考,隨後道:“哦,關於這個吸血鬼伯爵的綽號,我個人覺得,算是後饒一種主觀臆測和藝術加工。
因為當年被發現的屍體無一例外都是被放幹了血,所以就有人猜測伯爵是為了治病渴飲人血,當年伯爵受到審判的問訊記錄一直沒被公開,那件事過了都快一千年了,如今想要探尋真相未免也太晚了些。”
康斯坦茨皇子上前一步,輕輕扶住老饒肩膀:“老先生,這件事的發生地——那位古代伯爵的城堡,還存在麼?”
駝背老人眯起眼睛笑了,只見他抬起一條枯瘦的手臂,朝著窗外指了指:
“喏,看到遠處山丘上的古堡了麼?”
康斯坦茨和威廉同時抬起頭,望向窗外。
此時,山谷中的霧氣已經變得稀薄起來,皎潔的月光穿過薄霧的封鎖,照耀著這座潮溼陰鬱的古鎮,
藉助這微弱的光亮,順著老人所指示的方向,馬克西姆和威廉看到了他們想看的東西——
一座巍峨的古堡聳立在鎮外山丘的峰頂。
這座古舊的建築被無數枯死的松樹簇擁在中央,一條蜿蜒曲折的階梯山路像是一條瀕死的毒蛇似的,從山腳下延伸到山頂,連線了古堡和鎮,
一大群蝙蝠和烏鴉在城堡眾多的尖塔和穹頂的上方盤旋、哀鳴,令人心生恐懼。
“我看到了,那的確是個陰森恐怖的古堡。”康斯坦茨皇子評論道。
威廉少爺不禁嚥了口唾沫,他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我想……一定沒有人願意在那裡過夜的。”
老人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顫,那山頂上的建築似乎令他侷促不安,他又在胸前劃了一遍十字,聲唸誦了幾句祈禱詞,然後繼續為客人們講述:
“那就是古瓦爾斯塔藍血貴族——哈戈索利斯家族的城堡。
自從哈戈索利斯家族的血脈斷絕之後,那座城堡已經有幾百年無人居住了,
如今已經破敗成了一座髒汙的廢墟。”
“鎮子裡的居民平日裡還會去那裡麼?”威廉問道。
“會的,儘管鎮長屢次下達禁令,但本地的孩子們還是對古堡情有獨鍾,偶爾也會有些外地的旅行者不聽勸告去往那裡探索,可他們回來之後都表示不會再去了。”
“發生什麼了?”康斯坦茨問道。
老饒表情變得有些憂鬱,聲音也變得更加嘶啞:“傳言那裡經常鬧鬼,有拾荒者聲稱,自己在古堡內過夜時看到過浮空的遊魂野鬼。
一位流浪漢聲稱;那些虛無縹緲的邪靈提著幽藍色的提燈,在古堡內的各個房間裡漫無目地的四處遊蕩,發出哀怨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