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牙切齒的罵道:“卑鄙!”
馮一博毫不在意,一邊繼續捅刺,一邊依舊口花花。
“你這個小八嘎還取了個英文名,你以為你叫baby,我就會手下留情嗎?”
那船孃似乎也學會了,一邊躲避,一邊恨恨道:
“八嘎,你記住,殺死你的人一定是我大喬未九。”
嘴裡喊打喊殺,人卻順勢躥了出去。
“你的名字值得尊敬,早知道剛才接受你的色言秀了。”
馮一博畢竟不會刀法,瞎砍一通還挺費體力的。
現在見對方逃走,他也沒貿然去追。
船主和水手應該不是同夥,不然他早在長江就餵魚了。
窮寇莫追是顛撲不破的道理。
馮一博鬆了口氣,忽地想起什麼。
“不好!”
再顧不得什麼窮寇莫追,他持刀一口氣跑到了夾板上,剛好聽到“噗通”一聲。
一個窈窕的身影,如魚朝著遠處游去。
“船老大!快檢查一下船底!”
馮一博心臟猛跳。
船老大卻一臉懵逼道:“什麼?”
“快去!你那婆娘是個倭寇,可能會毀船,人已經跑了!”
馮一博有些氣急敗壞。
船主這才聽懂,慌慌張張進了船艙。
“香菱,你會游泳嗎?”
香菱和狗子圍在馮一博的身邊,一臉的擔憂之色。
香菱還沒說話,狗子先表上了忠心:
“小主人,你先走吧,不用管我。”
“廢話,咱們倆都會游泳,應該死不了!我問的是香菱!”
馮一博上去一個腦勺。
雖然主僕二人的水性還是不錯的,但如果加上香菱……
八成帶不動。
不是香菱有多重,而是會游泳和會帶人游泳是兩個概念。
香菱緊張的道:“我從未下過水,應該……應該不會吧?”
還應該什麼?
馮一博暗歎一聲,一時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正在這時,後面兩艘船一前一後朝這邊駛過來。
前面一艘,比馮一博他們這艘還大了一圈。
後面一艘小些,也和馮一博這艘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