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抓緊集合側翼人馬,進行微調。他前腳剛走,陸辛後腳就被蘇琅偷偷叫了回去。
日落時分,傅越才回到自己的營帳。他草草吃了點東西,便抓起地圖和兵書,反複研讀,燈火不歇。
殊不知,背後邪惡的人影慢慢逼近,不聲不響地露出一個笑容。
傅越於困頓之中察覺到時,人影已經沒過他的頭頂,遮住了書捲上暗淡的光線。
他驚恐地回頭,未及看清來人,便被綢布矇住了臉,在腦後打了個結。帶繭的拇指捏住他的喉嚨,遏住了他呼救的聲音。但那力度並不大,比起傷害,更像是威脅。
傅越的身體僵在座位上。
那綢布卻隨著對方的動作緩緩地上移,直到露出口鼻,僅僅遮住雙眼,令他不能視物。
究竟是什麼人,要對他做什麼?
傅越緊咬牙關,呼吸發顫,卻聽到身後傳來微小的竊笑。
面前的人“噓”了一聲。
這帳中似乎不止他們兩個人。
隨後,他感到嘴裡被塞了一枚藥丸。還沒來得及吐,就被一杯水送下了肚。
要完……
竊笑聲更囂張了。
緊接著他就被抬到床上,手腳都被布條綁起。
怎麼,怕我逃跑?
還是說毒死人也要那人死得體面點?
他的疑慮沒能得到解答,帳內的燈就熄滅了,眼前只有一片黑暗。
他聽著帳內的呼吸,震驚地發現:
那幾人依舊沒有走!
究竟為何?
或許是藥效發作,或許是溫暖安靜的環境太蠱惑人心,總之——
他睡了過去。
次日晨,他坐在榻上,看著自己自由完好的身體,和躺在邊上的兩只,既迷茫又無語。
“郡、王,陸、將、軍。”
他咬牙切齒,狠狠把兩只從床上拎起來,但因為力氣不足,拎到一半就卸了力,把二人掉回了床榻上。
蘇琅揉著眼睛,左看看,右看看,“怎麼了怎麼了?天亮了?”
陸辛只是發了一會兒呆,便耷拉著眼皮坐了起來。
傅越繃著臉,“昨夜是你們兩個?”
“嗯……”蘇琅反應了一會兒,意識到今夕何夕,不免睜大了雙眼,“真的天亮了!”
陸辛嘆了一口氣,“天亮了。”
為何兩人的語氣還很失望?
“所以你們……”傅越半是斟酌,半是猶疑,最後化為了深深的不解,“是聯起手來,要給我一個……教訓?”
“絕對不是!”蘇琅立即擺手,“我可以對天發誓!”
陸辛推了他一把,怕他接著說什麼自己咒自己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