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在胡說八道什麼?”
“是《面紗》裡的話啦!”
稀咲鐵太看了一眼封面,他知道這是一個女子出軌丈夫後悔恨的俗爛故事,所以他不屑於去細看。
“稀咲君,你說人可以一邊鄙夷著一邊去愛一個人嗎?”
“哈?那個人腦子有病吧。”他皺眉說道。
人怎麼會愛上一個自己瞧不起的家夥?
“會不會啊——稀咲君——”她拉長音撒嬌似的催促著他。
“傻子才會。”
“哦……”
她睜著空洞的眼睛,如此喃喃的回應。
又來了……這種感覺。
任何人都無法進入此刻高梨娜娜的內心世界,包括稀咲鐵太。這會讓他有種脫離他掌控的感覺但他也沒有辦法。
畢竟她又不是真正的人偶。即使感情再薄弱也並不是完全沒有。
“我也要打~”
當她看到稀咲鐵太打耳洞的時候也興致勃勃湊了過來。
“這裡打一個——這裡再打一個。”她幾乎想要把整個外耳輪都打一圈。
“你到底要打多少!”
早就打完在一旁等著她的稀咲鐵太咬牙切齒的說道。
“因為很好看嘛!”她有些委委屈屈的指著牆上一個耳朵上戴了一排細鑽的女人的海報說道。
“化膿後疼死你活該!”稀咲鐵太看了一眼後罵繼續她,但還是默許了。
他從後面看到她小巧的耳朵時,突然想到了一個故事。
人會在馴服大象的時候會將象的耳朵灼出一個洞眼,並在傷患上抹藥使它永遠潰爛不堪,一旦大象出現造反徵兆,人就會用樹枝去捅這個傷痛的洞眼。
但他沒有馴服她而是馴養了她,畢竟她又不是什麼大型的肉食動物就是一隻任性的寵物罷了。
那她會不會有一天跟別人離開呢?
他眼神晦暗不明想道。
絕對不會。
她是不一樣的。
高梨娜娜是沉迷於稀咲鐵太這個人的某種行徑或者是人格魅力上的。
因此沒有人比他更吸引她了,他了解她。
這是她唯一一個也是最致命的弱點——她對於未知的惡意很是著迷,就像一個徹頭徹尾的無可救藥者,縱容知道前方是泥濘的陷阱卻依然跳下去。
她容易被深淵所吸引。
而在這一點上,沒有人可以比的過他。
沒有人。
“我們會是最厲害的組合!”
她打完了,原本雪白的耳朵現在紅了一圈。所以這句話是有些咬牙切齒說出來的。
“你又在說什麼傻話?”他自己都沒注意到自己笑了。
“稀咲君,為什麼只打了左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