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族人也跟著冷笑起來,在一旁譏諷連連:
“這個廢物吃了三年的白飯,現在好日子終於到頭了,果然啊,這種男人一無是處,只會招人厭煩。”
“靠著女人苟且活下去的廢物,還能夠稱之為男人嗎?依我看,這小子比以前的太監還要窩囊,還留著腎臟幹什麼?不如為家族做貢獻,燃燒最後一次熱量。”
在這麼多族人的眼中,秦嘯天只是家族養的一條狗,如今到了利用的時候,自然要把狗皮留下。
對於這些人的態度,秦嘯天並不在乎,唯獨老婆的想法,才能讓他動容。
片刻之後,他將目光投向了宋雨琦身上:“老婆,事關我們的後半生,你站出來說句話啊。”
宋雨琦一臉不忍,結婚三年,她對秦嘯天的情感很是複雜。
三年相處,秦嘯天一心為了家裡,對她更是言聽計從,每天兢兢業業,從未有過任何抱怨。
雖然沒有做出多大的成就,可一直在默默付出,整個家庭的日常維繫,全都靠秦嘯天來打理。
只是,家族這些年不斷衰弱,自己在族中也沒有任何話語權,甚至連繼承人的位置,也要在秦傑然的陰謀詭計之下被迫剝奪。
就算反對安排,也沒有人會聽從她的意見。
不過,秦嘯天終究是她的丈夫,是法定的夫妻,哪怕是養的一條寵物狗,也會有一絲感情。
正當她要替秦嘯天說話時,一輛豪華超跑停在了醫院的大門前,數秒後,一名西裝革履的青年走了過來,從始至終淡定從容,手上更是抱著一束鮮花,直接遞在了宋雨琦面前:
“鮮花贈美人,這束花,非你莫屬。”
見到來者,宋雨琦臉上浮現出一絲厭惡,對於遞來的鮮花視而不見。
可族人卻紛紛圍攏了過去,各自行禮問好。甚至連趾高氣揚的秦傑然也滿臉笑意,走過去深深鞠躬,諂媚道:
“趙少,換腎的事情就要成功了,從今往後,這個米蟲就是一個廢人。等明天的年會再添柴加火,一定能將他趕出家族。而你,則會順理成章地變成新任女婿。”
趙明軒,江北趙家的闊少之一,換腎的李老太爺,便是他的爺爺。除此之外,他還是宋雨琦的忠實追求者之一。
有著兩層身份在,宋家族人自然要盡力巴結討好,就連丈母孃周蓉也快速走了過來,向趙明軒問候道:
“小軒啊,雨琦這些天一直唸叨你,什麼時候空來家裡坐一坐?阿姨的廚藝可有長進了不少。”
聞言,趙明軒臉上的笑意更為濃郁,長幼有別,周蓉卻如此放低姿態,這足顯示他高昂的姿態。
短暫寒暄後,周蓉面孔更為冷峻,將手上的挎包往秦嘯天身上砸去:“立馬滾進去把腎換掉,從今天開始,我們家只有明軒這一個女婿,明天帶著你那堆破銅爛鐵,永遠滾出我們家。若是被我看見一次,就打斷你的狗腿。”
見狀,趙明軒嘴角露出一絲冷笑,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秦嘯天:
“這就是你的命,男人沒有腎,就是當代的太監,註定會受人恥笑,飽受折磨。”
“不過我要好好感謝你,正因為你無能,雨琦才能保持完璧之身。你放心,等我嚐嚐鮮味之後,一定會發影片給你看。當你在狗窩裡挨餓受凍之時,親眼見證自己的女人,是怎麼被我玩弄的。”
聽到這話,秦嘯天緊緊捏住拳頭,雙眼因為血氣上湧,佈滿了濃厚的血絲。
可即便如此,趙明軒卻沒有絲毫懼怕,反而變本加厲的冷笑道:
“廢物,如果你現在跪下,我可以給你十萬養老,如若不然,你將流落街頭,客死他鄉。”
“你....欺人太甚!”秦嘯天雙目充血,幾乎要按捺不住衝動,上前和趙明軒血拼。但為了老婆的前程,為了丈母孃不被人挖苦,秦嘯天,依舊選擇了忍耐。
可就當所有人都以為秦嘯天會跪下時,一旁的宋雨琦實在看不下去了,對著眾人厲聲呵斥起來:
“夠了,秦嘯天就算是一條狗,也是我宋雨琦的狗。他就算死,身上的這身狗皮也得我來做主,你們,沒有資格處置。”
此時,溫文爾雅的宋雨琦冷若冰霜,整個大廳的溫度也跟著下降了十餘度。無論是秦傑然還是老太爺,都在這一刻閉口不言。這是宋雨琦生平第一次忤逆家族的決定,也是她第一次為秦嘯天出頭。
“老婆....”秦嘯天神色動容,剛要說感謝的話,宋雨琦卻丟來了一串鑰匙:“我先走了,你今晚先去公司湊合吧。”
說完這句話後,宋雨琦揚長而去,只留下神色莫名的眾人,滿臉震撼。
......
半小時後,黃河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