怦怦怦!
茂盛的森林中,一處水溪旁。
幾道人影積聚,一同圍攻一個拿著古木橢圓盾牌的胖子。
靈劍光芒四射,幾道迸發的靈劍的威力,即便是青銅水準的人都難以招架。
但砍在盾牌之上,卻沒能擊碎。
硬生生的抗了下來。
“鄧鵬,快把靈核交出來。”
“怎麼,才不見了幾日,都敢反抗了?”
“早點交出來,不然等等就被打成殘廢。”
戲謔、調侃的聲音,身穿天府學袍的人,對中間捱打的鄧鵬冷嘲熱諷起來。
“我呸,你們這群廢物,自己打不過,就來搶別人的東西是吧,你們還好意思說是天府子弟,真是丟臉。”鄧鵬雖然被壓著打,內臟受創,全身疼痛,但嘴上依舊沒有屈服,叫罵道。
喊的大聲,特別是“天府子弟”四個字,語調不一,嘲諷道。
圍攻的幾人,臉上流露出一絲不自然,畢竟搶東西這種事對於他們天府子弟來說確實極為丟臉。
雖然作為天府子弟,但他們屬於最差距的一批,即使出身天府之中,也沒辦法得到太多的特權。
而且因為地位低下,導致在考核組隊時,根本沒有實力強勁的天府子弟願意帶他們。
只能抱團,但以他們的實力,要想全部透過考核,極為勉強。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另闢蹊徑。
在別人與靈獸大戰結束之後,再出手坐收漁翁之力。
若是換作其餘小隊的人,想要用這種手段,根本不可能實現。
畢竟他們也不是傻子,對周圍的人定會有所防備。
但他們天府子弟的身份,給了別人錯覺,天府的人不可能做這種下三濫的事情。
為此,這群低下的天府子弟,用這種手段無所不利,幹起來越發得心應手。
眼下被鄧鵬嘲諷,他們臉上雖然有些不自然,但手上的靈劍卻越發兇狠。
但他們一群天府子弟,最強的一名也不過是黑鐵Ⅱ的實力,一時間對鄧鵬奈何不了
咚!
五道靈劍打在巨盾之上,鄧鵬被連連震退,半跪在地。
呼哈,沉沉的喘著氣,鄧鵬看著面前的五人,眼裡盡是不服。
心裡怒火難忍,要不是他先前跟那隻黑鐵Ⅰ的靈獸戰的慘烈,身上體能消耗大半,如今也不至於被這些人壓著打。
真他媽噁心!
鄧鵬吐了一口血沫,手臂隨意擦了擦,舉著盾,怒睜睜站了起來。
“鄧鵬,交出靈核,以往的情誼上,饒你一條生路。”韓凡,站在戰隊前面,眼神複雜的看著他,說道。
他與鄧鵬從小長大,後來因不過他是商賈的孩子,周圍天府的人都看不起他,為了合群,他也在後來慢慢疏遠。
雖然後來有些愧疚,不過於他天府子弟身份,對他總有一種莫名的高高在上,不怎麼瞧的起他,沒想到如今需要淪落成搶劫他的戰利品。
“哼,韓凡,不要擅作主張,你可是這個戰隊的隊長。”其後走來一名眼熟的人,是趙達,對韓凡警告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