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可怕的攻擊來襲。
便是寧塵,也不敢直櫻其鋒。
而藉此機會,白嬌和王偷這一對姦夫銀婦,快速逃走。
“少年,你等著,待我成為瓊樓派掌門,必取你性命。”
王偷和白嬌的身影消失,只有他們的聲音還在迴響。
而天殘,力量被抽乾,如同一具死人乾屍。
司馬靈秀和南宮小婉在為天殘感到可憐的同時,也覺得天雷滾滾。
剛才一出,真的是太秀了。
寧塵也哭笑不得,甚至都忘了去追殺白嬌和王偷。
其實,寧塵若要一心追殺他們,一個時辰內必然可以滅掉他們。
只是,寧塵不想浪費時間而已。
何況,這一對姦夫銀婦自有別的人去殺他們的。
倒是在一旁吃瓜看戲的司徒靈秀和南宮小婉,還在消化著剛才的資訊。
她們絕然沒想到,這瓜竟然會這麼的大。
師兄師弟師姐的關係如此錯綜複雜。
不過,最慘的自是天殘了,連孩子都不是他的!
“寧塵,他是不是已經死了?”
司徒靈秀問道。
“差不多吧,人雖然還有一縷氣機,但心已經死了。”
寧塵淡淡地應道。
“還能救活嗎?”
南宮小婉問道。
“你們不想他死?”
寧塵臉色古怪地道。
“咳,要是這麼就死,這故事到此結束,結局對老實人有點不友好。”
司徒靈秀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其實,寧塵大概能猜出她們的心思。
實在是王偷和白嬌這一對姦夫銀婦,太遭恨。
剛才太特麼的欺負老實人了,連司徒靈秀和南宮小婉一人眾人都看不過去了。
所以,她們更想看到的是,天殘能夠報仇。
“貧道掐指一算,此人身上血脈不凡。”
胖道士這時圍著天殘轉了一圈道。
寧塵點點頭道:“確實不凡,若不然,受到奪靈,早已身亡了。”
“現在卻還有一縷氣機吊著不滅。”
“王偷和白嬌未死,我也懶得去追殺他們,救活天殘,天殘應該很樂意去追殺他們。”
寧塵說話之間,便已出手如電,他在以神秘手法,啟用天殘的血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