尋找孟怡
許清倒了兩杯綠茶放到王雷和周吉的面前:“因為我不喝飲料,所以家裡只有清茶。”
“謝謝。”王雷和周吉急忙伸手接過去,“我們也不喜歡那些飲料,清茶好。”
許清和付景坐在他們對面,沒有先開口。
王雷將茶杯放下,歉意道:“這麼晚還來打擾許先生真是抱歉,只是我們聽說許先生之前去過圖書樓頂樓,我在頂樓的天臺上發現了標記受害者的陰氣,卻找不見那鬼物的一點蹤跡,一時好奇就過來向許先生詢問一些問題。”
許清微微頷首,也沒有為難他們,將林貝貝從小瓷瓶中放出來:“姜月和宋文濤他們兩個都是林貝貝殺的,至於理由你們自己問她就好。”
王雷和周吉聞言對視一眼,他們都是靈異局的人,對許清的手段自然也不稀奇,令他們驚訝的是用來裝鬼物的法器卻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瓷瓶?要知道就算是他們靈異局最厲害的老大,收服鬼物所用的東西也是法器。
但現在顯然不是驚訝這件事的時候,王雷和周吉很快就進入工作狀態,一人問,一人做筆記。
林貝貝將自己的事情又給他們說了一遍,完事後,不等他們反應過來急忙擠進小瓷瓶裡不出來了,便是王雷再問什麼也只是隔著瓶子回答他們。
“不知道許先生在何處修行?”王雷問道。
許清道:“不過是個鄉野小地。”
王雷見他氣質出眾,氣度不凡,最重要的是他用來裝鬼物的只是一個普通的小瓷瓶,這無疑在說明一件事,那就是此人很厲害。
“不知許先生可有興趣加入我們靈異局?”
許清搖頭,“我自在慣了,不喜拘束。”
王雷聞言也就沒有再勸,想著回頭和老大說一聲,就算是不加入靈異局,做個編外顧問也行。
倒是周吉還想再說什麼,卻被王雷壓住,“既然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許先生和付三少了。”
許清和付景起身送他們出去,臨走時,他問王雷:“不知孟怡的事情你們可知曉一二?”
王雷搖頭,“這個我不太清楚,如果不是鬼物邪祟鬧事,這些事情是不歸我們靈異局所管的。”
他忽然皺起眉頭:“不過聽林貝貝所言,既然孟怡是鬼嬰遮眼跳樓而死,那就說明她的死確實有些蹊蹺,這件事我回去會查探的。若是有訊息,我會告知許先生一聲。”
許清也沒有拒絕,和王雷道了聲謝就送他們進了電梯。
“這件事應該和孟一然有關。”許清皺起了眉頭,“遮住孟怡雙眼的就是孟一然用來供奉的那個鬼嬰。”
付景看不見孟一然身上有鬼嬰存在,但他卻不懷疑許清的話,“這就有些奇怪了,如果真的是孟一然指使鬼嬰殺了孟怡,那她為什麼要殺死孟怡?按照孟一然的為人,她的手裡一定會有孟怡的把柄。既然有把柄在手,何必要殺死這個搖錢樹?”
“會不會是孟怡做了什麼,使得孟一然寧願不要這個搖錢樹也要殺了她?”許清想起林貝貝說的關於孟怡用來權威她的那些話,可以得知孟怡是個內心非常堅強的女孩。即便是已經遇到不好的事情,也沒有尋求過短見,反而更加堅韌不拔。
“也有這個可能。”付景微微頷首,但很快他又提出一個問題:“不過我們要先弄清楚這個鬼嬰是什麼時候被孟一然供奉的,如果是在孟怡死時她還沒有供奉這個鬼嬰······”
許清聞言眉頭微微蹙起:“那這件事或許就沒有我們所想的那樣簡單。”
付景垂眸思索著,“這件事我會讓人去查一查。”
只不過也許會什麼都查不出來,畢竟孟一然這麼多年都平安無事,也是兩把刷子的。
夜色漸深,許清正在床上睡覺,忽然睜開眼睛看向關閉的房門。一團黑影從門縫下擠進來,小心地爬上了床。
許清伸手就拎住黑影的後脖頸:“半夜不在家待著,跑我這兒做什麼?”
鬼嬰咧嘴笑了,許清放開他拿出手機,將手機上孟怡的照片給他看:“知道她嗎?”
鬼嬰點了點頭,他指了指手機裡的照片,又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還伸出小手捂了一下自己的眼睛。
許清皺起眉頭,卻也知道他只是一個嬰兒,所作所為完全就是受到別人的控制,他自己是完全不知道那是一件什麼樣的事情。
是善是惡,他根本不知道。就連他現在聽得懂自己的話,也是因為之前他給的那點靈光點了他的智而已。
“誰讓你這樣做的?”
鬼嬰歪著腦袋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想著怎麼說。
許清見狀將手機裡的照片換成了孟一然的,“是她嗎?”
鬼嬰看了一眼,指著手機上孟一然的照片笑了起來,還連連點頭。
“她被你捂眼睛之後,你有再見到她嗎?”許清再次將照片換成孟怡的。
鬼嬰點頭,雙手隆起掌心朝下,高高舉起從上往下比劃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