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月9日,星期一,晚上,遠野百合子家外。
正要走的時候,永井修平又猶豫了,說是要等那個中年人,他下午出警察署以後,叫囂會在晚上來拜訪遠野百合子。
山崎想了想,無奈的拿出手機,準備打電話給織田信惠,讓她來幫忙。
這時,一個男子晃晃悠悠的出現在遠處,藉著路燈的燈光隱約可以分辨出,正是下午的那個中年男人,看起來喝了不少酒。
“混蛋。”
“等等。”
山崎拉住了永井修平,讓他用他自己的手機打電話報警。
山崎笑道:“等警察來了,發現他在騷擾學姐,會把他抓走的,而您出面,正好給學姐留個好印象。”
永井修平擔心道:“可是,那也關不了他幾天啊,要是他出來以後再來怎麼辦?”
山崎說道:“我會說服學姐搬走,到時候學姐就不住在這裡了。”
永井修平追問道:“那他要是還找去怎麼辦?”
“那就靠您來守護了,”山崎笑道,“不過我會找人去和他談談,相信他會同意的。”說著亮了亮拳頭。
永井修平會意是用拳頭談,一時也放下了心來,對付那種死纏爛打的人,除了這個辦法,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中年男子果然去敲遠野百合子家的門,去騷擾遠野百合子了。
遠野百合子沒有開門,這也是當然的;而她有沒有報警不知道,不過相信她很無助。
很快,警察來了,永井修平出面引導警察去抓中年男子。
看到是個醉漢,警察隔著門問明不是這個家的人,直接把人押上了車。
遠野百合子開啟門,謝過了警察,眼裡有些淚花,看來剛才哭了。
警車走了,遠野百合子看向永井修平,見永井修平痴痴的看著自己,臉上升起了一抹羞紅。
“那個,謝謝。”
“啊?啊,不客氣,不,這是應該的,下午是我不對,既然沒事了,我就先走了。”
永井修平反應過來,緊張之下,語無倫次的開溜了。
看著永井修平消失在拐角的身影,遠野百合子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永井修平之前應該是一直在外面守著,心中不禁有些感動。
遠野百合子默默的站了片刻,這才轉身回到屋裡,關上了門。
拐角處,偷看的永井修平,心中若有所失。
“走了。”山崎好笑道。
“嗯,走吧。”永井修平轉過身,又戀戀不捨的看了一眼,這才跟山崎上路。……
米花廣場。
可以說,還沒進入米花廣場呢,找永井修平的人就出現了,這些傢伙說起來也是滿辛苦的。
山崎閃人了,讓永井修平在米花廣場應付那些打手,大庭廣眾之下,尤其是在監控下,大家都只能吹風。
永井修平說他的債主有六家,不過山崎一邊走一邊數了下,來堵他的有二十二個人,收債看來是件有錢途的工作。
永井修平欠債五十萬日元,不過現在利滾利滾之下,估算有二百多萬日元,放債的錢途更是不可限量。
雖然國家對利息有規定,不過,欠了高利債的錢想只還法律規定內的利息,那要看情況了。
如果自己還不出來,父母卻有些錢,然後不想還,那就得做好兩手準備了,要麼直接全家跑路,要麼練好一個打十個的本事,打到要債的不敢上門為止。
不過記得在打架時銷燬一切證據,傷人是違法的。
被打時也記得收集證據,比如用指甲刮對方一下,哪怕是刮花衣服也足夠了,至於能不能告倒對方,那還得看律師。
你敢私闖家宅不退卻,我就敢砸花瓶,不是打人,打死了,到底是防衛和防衛過當,那還得看律師。
花瓶不值錢,但那是我去世的親人的,上面滿滿的都是思念,你得賠償精神損失費,高到不合理。
最後能不能要到錢,能要到多少錢都是另外的問題,先鬧到引起媒體關注再說。
有了媒體的照亮,地下見不得光的東西,就會暫時縮回去,那就有時間打官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