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純淨之眼的透視和遠視的能力下,信彥很快找到了花魁鯉夏的房間。
儘管過程中看到了一些不可描述的東西,但他卻絲毫不為所動。
“嗯?這是...這麼快就到了!”
信彥剛來轉進一條走廊,還沒有到鯉夏的房間,便透過純淨之眼觀察到天花板上面的地方出現了異動。
一條條帶著花紋的緞帶如同活物一般在天花板上方的空間裡蠕動著,看起來有些滲人。
此時,鯉夏的房間之中。
鯉夏換上了新的和服,收拾著行裝,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明天,她就要離開時任屋,跟隨夫家開始全新的生活。
不過很快鯉夏就面露憂色,她擔心的不是未來的生活,而是依舊還留在這裡的姐妹們,不是每一個人都像她這樣好運,能夠脫離苦海。
她根本沒有注意到從天花板縫隙中延伸出來的緞帶,已經充斥了她身後的空間。
突然,那些緞帶朝著鯉夏一撲,將她的身體完全纏繞起來。
“唔唔唔~”
鯉夏發出了驚恐的叫聲,只不過嘴巴被完全捂住,根本無法引起外面人的注意。
一條緞帶蠕動到了鯉夏的面前,緞帶的表面突然探出一個女人的腦袋。
女人的長相異常美麗,左臉頰和額頭的右上方都有著花朵圖案的刺青。
只不過眼前的一切太過詭異,任何人看到,恐怕都很難欣賞她的魅力,而只會感覺到恐懼。
“明天你就要離開了,還真是捨不得你,我還準備多等一段時間再享用你呢!”
“唔~!”
看著鯉夏驚恐的樣子,墮姬的臉上露出了殘酷的笑容。
“想起來了,你應該還沒見過我這個樣子吧?那這樣呢?你總該記得吧?”
說著,墮姬的面容一變,臉上的花朵刺青迅速退去,變成了另外一個美麗的女人,正是京極屋的花魁蕨姬的樣子。
“唔唔唔!”鯉夏的臉上頓時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神情。
“別擔心,你的那些好姐妹,我也會慢慢享用的。放心吧,長得醜的我下不去嘴,我會將她們折磨死的!”墮姬享受著鯉夏臉上的恐懼。
鯉夏的眼淚盈滿眼眶,似乎想要求墮姬放過其他人,可是她根本無法出聲。
緞帶越纏越緊,鯉夏的身體漸漸的消失在了緞帶之中,只剩頭部露在外面。
嗤!
劍光劃破空間。
裂帛之聲不斷響起。
充斥著整個房間的緞帶全部被斬成了碎片。
只有少量的緞帶從天花板的縫隙之中縮了回去。
“啊!”
臨走時,墮姬還不忘帶走鯉夏,可是在信彥的赫刀加日之呼吸法的攻擊下,發出了一聲慘叫,下一秒便放棄了鯉夏。
“你沒事吧?”
感應著墮姬身上留下的陽遁查克拉,信彥沒有追擊,而是先檢視鯉夏的情況。
“謝謝你,我沒事。”驚魂未定的鯉夏迅速平復著心情,“剛才那個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