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放心,我們絕對沒有請他們來看著您的意思,他們的支援,是為了保證我們這些普通研究人員、醫生的安全。以及,在我們到達廬山之後,配合當地的相關人員,對相關區域進行封鎖、巡視。”
叢文回憶著劉主任的交代,語氣誠懇。
“當然,如果您不喜歡,咱們可以單獨去廬山的,不用他們保護。只是……”
“不用解釋這麼多,這點信任,我想,咱們之間還是有的嘛。”驥天啟打斷了叢文的話,表情嚴肅,語氣鄭重。
“而且,牛春秋這個人,手段陰狠毒辣,無所不用其極。假如他暗中跟著咱們去了廬山,有軍方的保護,你們能夠有一定的還手、警示的能力。”
“是是是,是這個意思。”叢文提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他說的實話,這些人並不是用來看守驥天啟的,輪式步戰車看起來很強,但在速度方面,卻遠遠比不上驥天啟的爆發。
但他怕驥天啟誤會啊,劉主任也怕。
江從恕聽完之後更為震驚了,他雖然知道他們要去廬山了,但沒想到對廬山進行封鎖的,竟然是軍方的人。
或者說,他完全沒想到這個研究中心,竟然能夠申請軍方的配合。
之前他還以為,只是暫時關閉廬山風景區,撤離其中的工作人員——這是花錢就能搞定的事情,他就能做到。
可是現在看來……
【義父!】
“隊長。”江從恕激動的問道:“這裡我能拍個照嗎?發給我的守護者。”
驥天啟擺了擺手:“別問我,問他們啊,又不是我喊來的。”
【但卻是因為你而來啊。】
江從恕詢問之後得到了肯定的回答,立即拍了幾張那些軍車的照片,沒有拍士兵,然後發給了他的守護者。
電話並沒有被結束通話,他發了照片之後,就激動的說了起來。
“我一個戰役級,存款五億八千七百萬,能夠影響千家萬戶的用電量。出戰的時候,只有七輛消防車。
隊長現在只是戰術級,他要去廬山出差,整個廬山都要被封起來。而且你看看這些軍車啊,配備了武器的啊,一百多個精銳軍人啊,只是護送我的隊長去廬山啊。”
這番話說完,他深吸了一口氣,然後認真的問道:“現在,你對我想要認他為義父的事情……怎麼看?”
駱仁忠在剛才的過程中,同樣進行了幾次深呼吸。
此時他的情緒已經穩定了下來,但開口之時,語氣卻有明顯的激動。
他說。
“等我,一定要等我,我去廬山看!對了,你這位義父有什麼喜好嗎?我帶點禮物吧。”
“他喜歡當爹,你帶點兒子過來吧。”
“???”
……
……
當十二輛步戰車護送著三輛中巴,以及一輛救護車,從研究中心下山,駛向路程有475.6公里的廬山時。
青山濃密的樹林裡,閃過了一雙滿是怨毒的眼睛,正是安管局沒能發現的牛春秋。
他盯著車隊駛過五連發卡彎,怨恨無比低吼著。
“驥天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