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開玩笑了,我不過是區區門選弟子,哪有可能參加八門奇弈?”奕小川才不想摻和這些麻煩事,聽起來就十分的危險,連忙回口拒絕道:“況且這青城派中臥虎藏龍,你怎麼就能認定我就能奪冠?”
奕小川所說事實,即使自己的圍棋水平足以媲美通幽境,但‘業’可是還停留在鬥力級,不使用靈兒的力量,單單依靠著業,能否擊敗其他鬥力級棋手還難說。
況且在這個世界中,一旦躍過棋修,涉及鬥力級之上的對弈,可不單單只是棋盤上黑白兩子間的博弈那麼簡單了,象徵靈、伴生靈、棋靈、棋侍、法寶、秘寶,甚至乎棋境之間的對抗。
奕小川可沒有信心能絕對擊敗其他鬥力級的棋手。
“關於參加八門奇弈的資格你就不用擔心了,你會作為我張月玲唯一的弟子出戰,這樣其他人就不會再說些什麼了。”
“慢著,我可沒答應!”
奕小川猛的停下腳步,這個位置自己全力一搏也許還能逃走,弱是再深入一些,張月玲師姐真的發難,恐怕光是那些石尊守衛就能拍死自己。
“哼哼,早就預料到你不會這麼簡單的答應。”張月玲師姐回頭看了奕小川一眼,似乎完全不在乎奕小川的拒絕,反而如此詢問道:“你就不在意這秘境的盡頭存在著什麼嘛?”
!!!
張月玲師姐忽的露出一抹十分詭異的微笑來,奕小川心中暗叫不好,轉身就想離開。
那水鞭再度襲來,同樣的鎖住腰間,巨大的力道直接讓奕小川整個人被甩向半空中,無論怎樣掙扎,卻都掙脫不來。
張月玲師姐果然還是發現了自己就是那個入侵者,直到露出那意味深長的笑容來,奕小川才發現,原來張月玲師姐一直在陪著自己演戲。
“哼,強闖我青城派秘境,你可知光這一條我就能至你個死罪!”
“大丈夫一人做事一人當,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想怎麼樣吧!!!”
奕小川沒有求饒,也沒有任何的害怕,能清楚的感受到纏繞腹部的水鞭越來越緊,反而針鋒相對,絲毫沒有畏懼之色。
與其繼續呆在青城派中擔心受怕,不如坦蕩面對,大不了就是一戰從青城派逃走。
“那這麼說來……”張月玲師姐面色一黑隨即說道:“那麼偷看我洗澡的那個傢伙也是你了?”
“沒沒沒,我對天發誓,保證我什麼也沒看到!”
奕小川本以為會受到來自通幽境高手的猛擊,定是場惡戰,甚至連戰鬥準備都做好了,可耳邊傳來一聲冷哼,腰間水鞭竟應聲破裂,整個人更是狠狠摔倒在地上。
顧不及身上的疼痛,狼狽的翻起身子,可面前的張月玲師姐卻再沒有任何的動作。
“哼,我早就料到你不肯就範。”
“事已至此,我當然不會乖乖投降,就算是死我也鬧個天翻地覆……”
“想走也可以。”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