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聲,旁邊的天鳳門弟子們頓時面露鄙夷。
“陸雪凝,你還敢喊,還有臉喊?”
“我天鳳門落到如此地步,就是因為你。”
“哼。當初你被父母扔在河裡,是師父見你可憐,把你帶回宗門,撫養長大,還傳你道法,讓你走上修真大道,可你卻恩將仇報,你還有臉喊?”
“我,我也是迫不得已,全是那鬼冥子逼我,是他…”陸雪凝戚然道,一雙通紅的雙眼死死盯著陳柯煙。
可陳柯煙卻看也不看她。直接朝著徐川修行的靜室走去。
陳柯煙走到徐川靜室外,眾多弟子都遠遠退開,陳柯煙卻躊躇起來。她是受諸多弟子推舉,前來請命的,天鳳門落到如今這一步,全因這些星神教邪修,雖然修真界弱肉強食,她們天鳳門弱怨不得人,可如今徐川插手,天鳳門既然保住了,那這些有深仇大恨的星神教教徒該如何處置?徐川只說了一句跪著吧,就沒再搭理,但是她們不能不上心啊。若是徐駙馬懶得以大欺小,滅殺這些賊人,她們天鳳門不介意代勞!
而且,門下弟子還有人擔心,徐駙馬最後如果心慈手軟放了這些邪修歸去,那是她們萬萬不願見到的。
這時一道聲音在她耳畔響徹:“陳道友,有事?”
陳柯煙心頭一跳,連忙一躬身,忐忑的道:“柯煙冒昧,打擾駙馬修行,還請駙馬恕罪,柯煙此來,是想問問駙馬,如何處置那些賊人…”
徐川明白她們的心思,算算時間,也跪了三天了,他笑道:“陳道友儘管放心,他們必死。”
“啊。”陳柯煙吃了顆定心丸,當即拱手再一行禮:“多謝駙馬。”
完了這才鬆了一口氣,不敢再打擾,立刻轉身離去了。
靜室中,徐川手持「壽仙壺」,他早就想好如何處置這些邪修惡人了,活著也是浪費壽元,倒不如把這壽元獻出來,就當為他們過去的惡行贖罪了。
徐川神識催動,「壽仙壺」壺嘴開啟。
“主人終於要動用我了嗎?”稚嫩的聲音從中傳出,隱隱帶著興奮之意。
徐川則臉色平靜,強大的神識催動「壽仙壺」。只要是在他神識籠罩範圍之內,「壽仙壺」皆可吞噬壽元。
“主人的神識好強大,這麼強大的神識,金丹修士的壽元,給我一炷香時間,我也可以吞噬完。”壽仙壺激動不已。
小蟲子趴在徐川領口,看著這一幕。
嗡。
無形的波動籠罩了跪在宗門前的惡公子,陸雪凝等人。
“他們再罵。只要徐駙馬不殺我等。我等就不會死。”惡公子毫不在意,到了他這一步,早就心如鐵石,改邪歸正?不可能!
“現在低頭,裝孫子,來日又是一條好漢。”
“多行不義必自斃,看來我娘說的對,惡事不能多做,做多了遲早會有報應。日後我得收斂收斂了。”
這些教徒,跪了這三天,也反省了三天,就像是等待著審判的囚徒,有暗道倒黴的,有忐忑不安的,但是都渴望一線生機。
“如今生死只看那位徐駙馬一念。我裝的越可憐,徐駙馬越可能心軟,聽說,徐駙馬也很憐香惜玉…”陸雪凝心中同樣盼望著。
可是就在這種想法中。
撲通。
一個先天層次的弟子冷不丁的倒下了。旁邊的許多教徒嚇了一跳,回頭看去,只見那倒下的弟子雙目圓睜,滿頭白髮,面容蒼蒼,竟然似乎老死的一般。
他們還來不及吃驚,跟著發現自己也眼前有些發黑…
修為弱的,壽元也少,最先倒下。
“這…”惡公子,陸雪凝等幾個金丹修士發現不對勁了。
“駙馬饒命。”
“饒命。”
他們呼喊著。可喊聲只是持續片刻,一個個都老死在了那裡。
天鳳門的眾多弟子看著這一幕,陳柯煙也看著這一幕。她們都明白…
徐川,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