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百萬一次、兩百萬兩次、兩百萬三次,成交!”
主持人一錘定音,工作人員拿著慈善公益捐贈基金的合同書走了下來,朝陸知意所在的位置走去,恭謹地將付款條約紙張遞給她。
女人淡然地將賬單接了過來,在廳裡多數人的注視下,徑直往右側前方的座椅走。
陸知意走到南風身旁,捏著賬單橫在他眼前,笑道:“南少簽字幫忙付個款嘛。”
南風帶著自己的女伴,而陸知意也是挽著男伴進的會場。此刻這一舉動,讓人大跌眼鏡。
南風遲遲沒有動作。
就在所有人以為這只是陸大小姐開玩笑的舉動時,坐在那不動的南風抬頭看了她一眼,伸手接過了她手裡的賬單。
簽了字。
付了錢,工作人員便雙手遞呈將步搖給了陸知意。女人拿著步搖打量了一番,嫌棄的眼神盡顯。
她說:“光澤不夠,裂紋過多,沒什麼好看的,拿在手裡還嫌它重。既然白小姐喜歡,那我就送給白小姐了。”
陸知意往前走了一步,將那隻步搖插在白沐頭髮上。隨後轉過身,撩了一下頭髮,踩著高跟鞋離開了會場。
這個小插曲很快就過了。
在進行到第五件物品拍賣的時候,莫羨離了席,去了洗手間。
盥洗池前,莫羨洗了洗手。
抬起頭,視線裡裝入鏡中顧蒔汣的臉。女人站在她身後,在她抬眸看向她的時候,還衝她勾唇冷笑了一下。
“倚仗著御總混進了我們的圈子,還讓人稱呼你御太太,你臉皮真厚啊莫羨。你是怎麼勾搭上御沉的,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用了下作手段去勾搭上御總,然後再下作地去勾引吧?”顧蒔汣走上來,在與她並肩的地方停下,“你來慈善晚會能聽懂大家說什麼話麼?”
她偏過頭看著莫羨,“展出的幾件物品,你連鑑賞的能力都沒有,那麼你過來的作用是什麼?用你的土鱉襯托我們的高貴?”
莫羨抽了一張紙巾擦了擦手,隨後將紙巾扔進垃圾桶,看都沒看她一眼便轉身走了。
被人直接忽視,顧蒔汣追上去擋在莫羨身前攔住她的路,“你有什麼資格跟我們同在一個會展廳裡?你配嗎?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色,什麼身份!”
“廳裡每一個人都是有背景有能力的人,你是什麼東西?勾引男人某得上位的狐狸精也敢進來?”
叮咚!
莫羨的手機響了一聲,是御沉發來的簡訊。
她看了一眼資訊,隨後點開手機按下語音鍵,回覆道:“我就回來了,在洗手間外遇上一個精神病人,耽擱了幾分鐘。”
“嗖”地一聲資訊傳送,莫羨放下手機往前走去。
“你說誰精神病?莫羨你把話說清楚!”顧蒔汣追上去從背後拽住莫羨的胳膊,一張臉氣得慘白。
“誰纏著我不放誰就是誰。”
“賤人!你敢罵我!”顧蒔汣伸手搶過她手裡的淺藍色小型手提包,直接甩在牆角。
砰的一聲,包包被丟在地上,裡面的東西散了一地。
顧詩文從走廊拐角走來,見到不遠處那一幕,忙地加快腳步跑過去。在起衝突之前,女人先一步道歉:“不好意思啊莫小姐,蒔汣她脾氣不好您別跟她一般見識。”
顧詩文蹲下身拾起莫羨的包,又將散落出來的東西一個一個放回去。
“堂姐你在幹什麼?!幹嘛給她撿東西,她這種人的東西我們碰了手髒!”
“蒔汣!”顧詩文抬頭瞪了她一眼。
女人將包包的扣子扣好,站起身的時候還用方巾擦了擦包包,擦乾淨了才遞還給莫羨,“實在是不好意思,蒔汣被我們寵壞了,我替她跟您道歉。”
莫羨也不是個得理不饒人的人,對方雙重道歉又撿起了包,她接了過來,說了句:“沒事。”
“堂姐你根本不用和她客氣,她這種窮酸靠上位的女人應該被所有人唾棄……”
顧詩文抓住顧蒔汣的手就把她拉到身後,“你該收斂自己,也這麼大了不要老是在外面興風作浪。也是莫小姐善良,要是遇上別人,肯定不會這麼輕快放過你。”
女人朝莫羨笑著,“莫小姐那我和蒔汣先走了,再次跟您道歉,不好意思,我以後會多提醒蒔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