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許邵寒攬著薄司祁的腰使勁往一旁遊動,將薄司祁的腦袋從鯊魚嘴裡搶出來,可他自己的胳膊卻被鯊魚直接咬住了。
“啊!”
痛苦呻吟響在耳畔,直接擊中了薄司祁的神經,他瞬間醒悟過來,愧疚的看著一臉痛苦的許邵寒,手腳並用對鯊魚又踢又踹,可那東西好不容易吃到了肉,哪裡肯鬆口?
就在僵持不下的時候,忽然一隻長棍狠狠刺進了鯊魚的眼睛,是林奇和另一個保鏢駕著簡易帆船趕來了。
鯊魚吃痛瞬間鬆開口鑽進了水裡。
“快,許先生!”
林奇將二人拖上了船,薄司恆和郵輪上的其他人開始齊心協力拉著繩子,終於在鯊魚再次發動攻擊之前,將小船拉了過來。
“邵寒……”
醫院病房,薄司茵依偎在許邵寒旁邊,眼睛都哭腫了。
“能不能消停點兒?”
耳朵都要起繭子的薄司恆終於繃不住了,皺眉無語的看著她:“你難道想把醫院給淹了嗎,嗯?”
薄司茵撇撇嘴,擦擦眼淚,很是不服氣,“你都不知道邵寒他受了多重的傷!胳膊……胳膊都差點沒了……”說著說著,眼淚又不受控制的淌了下來。
“哪有那麼誇張!”許邵寒也忍俊不禁,抬手幫她擦去眼角的淚,柔聲說到:“小傷而已,我很幸運,沒傷到動脈和骨頭,也就是皮肉傷,養養就好了啊!”
“那也疼啊……”
在薄司茵眼裡。別說許邵寒被鯊魚啃了這麼一口,就是被蜜蜂蜇了一下,她也會傷心難過好半天的!
薄司茵的目光又移到一旁的病床上,露出了惡狠狠的眼神。
那上面躺著的,是依舊昏迷不醒的薄司祁。
薄司茵又回頭瞪了薄司恆一眼:“哼,都怪他們父子倆,把公司搞得烏煙瘴氣就算了,還想弄死我們!你還救他回來!”
薄司恆的目光也跟著落到了薄司祁蒼白的臉上,神情變得複雜。
“爹地!”
一聲驚叫,昏迷的人突然醒了過來,一下子彈坐起來,驚恐的看著四周,和自己腦子裡的場景不一樣,他的眼神隨即又變得迷茫。
“醒了?”
聽到熟悉的聲音,薄司祁瞬間扭頭,看著薄司恆的那一刻,他的眼睛裡瞬間湧出一股巨大的悲傷,像受委屈的孩子終於見到了自己的家長般,嘴巴一瞥,眼淚就開始在眼眶裡打轉了。
“大哥,爹地死了……他死了啊,我對不起他……我救不了……救不了他!”
“你對不起的就只有你爹地嗎?”薄司茵嚯的一下就衝到了薄司祁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罵,“小小年紀不學好你,看看你們父子倆做的什麼混帳事!你對不起的,是我們!是薄氏集團!是爺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