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並不是很過分的要求,但好像又越過了她的底線。
她長時間的沉默和遲疑,讓江宴惱了,耍酒風般的質問:“很難做到嗎?比起我在你身上所耗費的時間,付出的金錢,只不過是不值一提的小要求罷了。”
確實。
江宴為她確實花了不少錢。
“做不到你就走吧。”江宴渾身的氣息驟冷,“什麼時候想清楚再來。”
下一秒,顧思瀾直接堵住了他的唇,清新的氣息傾覆而來。
這張也許與她不相上下般涼薄的嘴,大部分時候都是可惡可恨的。
顧思瀾接吻的次數在記憶中十分匱乏,基本知道是怎麼回事,又不知道如何快速上手,她像個小學生一樣認真地描摹出對方的形狀,談不上笨拙,小心翼翼罷了。
坦白說,她口中的味道並不好,可能幹嘔過的緣故,有些胃酸浮上來。但江宴就跟著了魔似的,半點覺不出噁心來。
“你還要磨蹭多久?”他的耐心終於在她的毫無進展中耗盡。
顧思瀾毫無防備地被他反撲,天昏地暗中,在對方不小心碰到了她胃的位置,一下沒忍住,又開始乾嘔了起來。
連苦膽汁都吐了好多,空氣中的氣味渾濁酸臭。
“對不起。”顧思瀾忐忑地道,氣息凌亂,這一次她發誓不是故意的,身體的本能控制不住。
“你覺得我會相信這是巧合?”江宴即便不嫌棄,也根本無法繼續。
開燈後,瞥見她蒼白的面容,仔細看好像比第一次在酒店裡見面那會兒瘦了好多,皺著眉道:“馬上去洗乾淨。”
顧思瀾低低地應了一聲。
江宴一股火氣沒地方消,衝了一個涼水澡之後,也慢慢地降了下來。
豈料,剛剛躺好沒多久,顧思瀾跟著進來了。
他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望著她。
只見她微微撇開臉,隨著指間的動作,月要上的繫帶一解,便是美好又純谷欠的畫面,刺激著江宴的神經。
他眸色瞬間變得幽暗深邃。
顧思瀾能感覺到砸在自己身上的灼人視線,每個毛細孔都在叫囂著雞皮疙瘩,雙腿微微顫動,兩條手臂無所適從。她輕輕地咬住上下牙,羞恥什麼的,已經全然沒有了,只要先度過眼前的難關。
令她沒想到的是,江宴突然諷刺道:“如果今天換做其他的人,你也會把自己脫個精光,低眉順首毫不在乎地自薦枕蓆嗎?”
“有什麼不對嗎?”顧思瀾詫異抬頭,撞上了對方的怒容,不明白他在發什麼神經。
“……”江宴的眼神越來越冷。
“小江總的意思是,如果我不願意,我就能拒絕嗎?”
“滾出去!”
“好。”
顧思瀾把睡袍重新撿了起來披上,可沒走了幾步,江宴又改了主意,扯著嗓子命令她:“回來。”
如此反覆。
顧思瀾告訴自己要忍耐。
她背對著他側躺著,江宴的手穿過來,握住。
嚇得她心一顫。
不過他停留在那兒,沒有更過分的了。
顧思瀾實在是不習慣這樣親密的舉動,身邊多出來的一個人。他的大掌存在感太強了,她一動,人家更近一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