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光頭那邊五個人,還有易星辰這邊四個人通通都被帶上警.車。
到了警.局,民.警詢問情況,瞭解清楚事情始末之後,對兩邊的人進行罰款處罰和思想教育。
從警.局出來,易星辰讓夏雨晴和藍桃桃先回去,她準備帶時淵去醫院。
“不用,只是輕微擦傷。”時淵拒絕去醫院。
易星辰看著他的臉,有幾處擦傷,不算嚴重,既然他不想去醫院,那就算了。
她開著車帶著他回了公寓,在樓下的藥店買了處理傷口的藥和紗布。
回到家裡,她把藥放在茶几:“過來。”
她示意時淵坐在沙發上。
她拆開棉籤包裝,擰開碘伏的蓋子,用棉籤蘸了蘸碘伏,曲起一條腿跪在他雙腿中間的沙發,低下頭,棉籤擦上他顴骨上的擦傷。
他輕微地皺了下眉,她下手沒控制好力道,手有點重了。
“喲,不好意思。”她笑了笑,動作倒是變得輕柔了。
臉頰、下頜、嘴角,都有擦傷。
她一一用碘伏消毒,在擦拭他嘴角的擦傷時,時淵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易星辰的手一頓,抬眼看向他:“疼?”
“不疼。”他嗓音低沉道,熱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臉頰。
四目相對,一個沉邃幽深,一個瀲灩溫柔,兩個人都同時一怔。
時淵先移開了視線。
易星辰倏地勾唇笑了,繼續手上的動作。
她對他嘴角的擦傷擦拭得格外仔細,棉籤在他嘴角上輕輕地擦來擦去,擦得他有點癢,忍不住抬手抓住她的手腕:“可以了。”
易星辰撩起眼皮,直直地看向他,眼睛裡帶了點笑意,似戲謔,又像撩撥。
“你可是靠著皮相為生的,”她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戲謔,“現在破相了怎麼辦?”
時淵哪裡不知道她在調侃她,淡定地看著她:“金主覺得有影響嗎?”
易星辰忍不住笑了:“金主覺得沒影響,”她頓了下,抬手撫上他的唇角,目光落在他的傷口上,“不僅沒影響,金主還更喜歡了。”
時淵微垂著眼眸看著她,突然,他伸手扣住她的細腰往前一壓。
易星辰的身子往前一傾,雙腿夾著他的一截大腿跪坐在沙發上,手搭在他肩上,直接對著他的薄唇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