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似乎是接收到了江夏的眼神,急忙道:“我能證明,我能證明這件事就是她做的。”
眾人的眼神都看向王氏。
吳玉燕急忙怒道:“你休想害我,你就是汙衊我!”
江夏卻笑著看向王氏,道:“哦?吳王氏,你有什麼證據?”
王氏急忙指著那男人手上拿著的荷包,道:“剛才我沒看見,如今看清楚了,那荷包就是吳玉燕的東西,要不然的話,可以將吳玉燕身上其他的荷包拿出來對照!”
吳玉燕聞言,心中頓時警鈴大作。
糟了,剛才只顧著給錢的時候方便,所以便隨手拿了自己的荷包裝銀子。
誰能想到,會被人發現!
吳玉燕想到這,急忙想將自己腰間的荷包解下來丟掉。
江夏卻看穿了她的動作,道:“阿月——”
阿月速度更快,上前直接將吳玉燕的手反剪在背後,然後解下了荷包來,遞給了江夏。
孔氏拿著兩個荷包對照著,道:“真的是一樣的,一模一樣的走線,這肯定是一個人繡出來的。”
王氏見自己居然猜對了,忙起身道:“大夫人可以看看荷包的內側,有沒有繡字!”
孔氏將荷包翻了過來,果然,裡面有一個‘燕’字。
孔氏急忙舉著荷包給眾人看。
現場一片譁然。
果然是這樣的!
蒙氏站了起來,看著吳玉燕,“你……你居然因為我懷疑了你,就想對我做這種事情,汙衊我!”
蒙氏說著話,氣的一口氣差點沒上來。
江夏急忙道:“快扶著鍾夫人坐下!”
鍾鴻禮從旁邊大步上前,一腳直接踹在了吳玉燕的肩膀上,吳玉燕沒有防備,直接被踹倒在了地上。
鍾鴻禮黑著臉,怒道:“前幾日,拿著一塊假玉佩登門尋親,被我母親一眼看出來是假的,直接趕出了府去,沒成想你就一直懷恨在心,居然今日到了這裡來陷害我的母親!”
“你這樣的人,活著也是禍害別人,不如今日就在這,讓我解決了你,也算是為民除害!”
鍾鴻禮說著話,已經直接從腰間拔出了佩劍來,朝著吳玉燕刺去。
關鍵時刻,鍾和澤上前,攔住了鍾鴻禮的劍。
“禮兒,不可胡鬧!”
鍾鴻禮很是生氣,“爹,你為何要攔著我?”
“這個人實在是太狠毒,她這樣對母親,若不是今日沒有得逞,那母親該承受多少的流言蜚語?”
鍾和澤皺眉,道:“我也知道今日事情的嚴重性,但是你可知道,若是今日你真的當場殺了她,這就是你的不對!這件事情,一定要移交大理寺,讓大理寺審理!”
“你不是大理寺的人,你沒有權利殺她!”
鍾鴻禮聽著鍾和澤的話,知道鍾和澤說的有道理,可還是拗不過心裡的這口氣,恨恨的丟了手裡的劍,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