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癟著嘴,很是委屈的樣子。
江臨西衝上前去,道:“青竹叔叔,你就說吧,我孃親其實全都知道了。”
青竹聞言,一愣,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江夏。
江夏衝著他點了點頭。
青竹無奈,道:“屬下就說吧,這樣肯定瞞不過去的,可是少將軍不管,非要這樣做……”
江夏道:“湛墨他是不是感染了時疫?”
青竹很是無奈的點點頭。
江夏的心一下子就揪了起來,急忙道:“我現在就要見到湛墨,快帶我去!”
青竹忙擺手,道:“不成啊少夫人,少將軍感染時疫,已經獨自在帳子裡待了很久了,兩名軍醫正在日以繼夜的為少將軍診治,少將軍吩咐了,不讓除了軍醫之外的任何人見他。”
江夏看著青竹,道:“青竹,我是任何人之內的人嗎?”
青竹一愣,有些無措的低頭。
“少夫人,屬下這下肯定要挨罰了。”
說著,指了指不遠處的帳子,道:“就是那個了。”
江夏點頭,往前走,走到了青竹的身邊的時候,江夏低聲道:“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們少將軍責罰你的。”
看著江夏的背影,青竹忍不住感動道:“嗚嗚嗚,還是少夫人最好了。”
阿月走上前,道:“青竹,你真是大膽了,居然敢冒充少將軍的筆跡給少夫人寫信!”
青竹無奈的攤手,“我哪裡敢啊,還不是少將軍讓我做的。”
江臨西忙道:“青竹叔叔,爹爹病成那樣子了嗎?”
青竹無奈的點點頭,道:“可不是,時疫來勢洶洶,少將軍身體那麼好,卻也倒下了。”
說著話,青竹看到了身後的人,眼看著這人長的高高瘦瘦,一表人才,便立刻充滿著敵意道:“這是誰?為何跟著阿月一起來的?”
江臨西急忙道:“青竹叔叔,這是藍叔叔,藍叔叔是太醫院的太醫,可厲害了,孃親帶他來就是要來幫助救治爹爹,順便治療時疫的。”
青竹聽了江臨西的話,這才表情好了一些,繼而便道:“這位藍兄弟,你成親了嗎?”
藍晉有些摸不著頭腦,不知道為何青竹會剛第一次見面就問自己這樣的問題。
但還是誠實的搖了搖頭。
青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我告訴你,阿月我可是當妹妹一樣看待的,你可別有什麼歪心思。”
……
現場有些尷尬。
江臨西很是無語,嫌棄道:“青竹叔叔,你是不是腦子壞掉啦!藍叔叔和阿月姐姐才沒什麼呢!”
藍晉也同樣點頭,“在下對阿月姑娘並無半點私心。”
青竹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最好是沒有,要是被我知道你有什麼非分之想,我一定讓你小子吃不了兜著走!”
藍晉的面色很是尷尬。
江臨西見狀,只得伸手拉了拉藍晉的衣袖,道:“藍叔叔,咱們走去那邊,孃親出來了就能跟咱們說爹爹的病情了。”
藍晉和江臨西轉身離開了。
青竹看著兩人離開的背影,便不爽道:“四少爺也真是的,全都忘了之前我是怎麼陪他一起玩的了,現在怎麼和這個什麼藍走的這麼近?”
阿月看了青竹一眼,一言不發的離開。
青竹一愣,忙追了上去,“阿月……阿月你等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