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他舉手投足間內氣震動,顫音隆隆,內氣雖不如精氣神光,卻也是璀璨無匹,似天星,如大日。
他的速度極快,振翅疾馳,就如閃電劃過天空,只留一道餘光,身影便已消失不見。
其身後追索之人,根本無法摸到其半片一角,就在片刻後被遠遠甩在身後,只能感應到些許燃神香的氣息,便再也看不到其身影。
曲滔不停,身影在空中如雨燕,靈巧輕盈,又迅捷如電光,早已不知衝出了多少裡。
莫約半日之後,他在一山巔落下,放眼望去,草木青青,在這一片蒼莽之下,有鳥雀啼鳴,沒半點荒蕪跡象,青綠之色一直蔓延到天邊,彷彿整個天地都是一片翠綠。
在視線近乎盡頭之處,有一抹彩華,絢麗多姿,那天邊雲朵都被其染透,似氤氳,寶光繚繞。
曲滔遠望出神,感受這高聳山脈延展開的磅礴與大氣,不知坐落於此多少在,見證了這秘境中的興衰,此時能感受到一股孤寂。
時光流逝,沉澱了一切,秘境中的萬物,早已沒了往日浮華絢爛,餘下的只是瘡痍與殘破。
“天下萬法,有的能碎裂天地,毀滅蒼生,有的能造化萬物,但唯獨只有時間,才是殺人利器,是毀滅一切的偉力,也最是無情。”
“誰能想到,近古稱雄一域的聖教,此時卻獨留這秘境,無數絕地,甚多遺蹟,早已沒了往昔強橫,也許會在久遠的將來,被時間徹底磨滅。”
曲滔似有感而發,眺望著遠方怔怔出神。
半晌,他回過神,搖了搖頭,竟不知自己會有此時這般多愁善感,悵然一嘆,便調整好心態,飛身而起,朝那炫彩之處飛去。
那是一處遺蹟,在這內域之中他也碰到過,但都是遠遠駐足,不敢靠近,這次也是一樣,準備稍近一些遠觀。
不多時,便見前方千丈光華驚天,霞光瑞燦萬道,寶光神輝瀰漫,將四方染的通透。
宏偉宮宇橫立,寶府樓閣高聳,鐫刻著祥紋瑞畫的金柱氣勢磅礴,一派堂皇之景,卻唯獨卻了人氣。
曲滔所見,也被這股大氣所懾,暗想在遙遠的近古之時,這太觀聖教到底會是何等的強盛。
此地不知是否有寶,但卻處處寶光瀰漫,瑞彩驚天,沒有那種讓人心悸的殺意,一派祥和。
他稍稍蹙眉,不知是否該進去一探。
“這秘境裡詭異之處不少,搞不好這裡就沒表面看起來那麼平和,但也不一定處處都是死地,興許裡面有什麼意外收穫也說不定。”
他稍一思忖還是準備進去一探究竟,但在此時,卻見這出遺蹟之中竄起神輝,還有隆隆震音傳來。
他稍一感應,便察覺到一種凜然之意生起,那是有人在拼鬥,以秘法和殺伐之術對拼所產生的波動。
“裡面有人!”
念及此,他便沒什麼好猶豫的,直接振翅飛了進去。
果然如他所料,這遺蹟之中有人,人數還不少,遠遠看去,四五十人分散成數群,有的三五人,有的十來個,最少的一方卻只有兩人。
而場中,此時正有八人鬥在一起,一方為五,一方為三,戰的不可開交,各種殺招齊出,妙法成對,但無論其波動有多狂暴,那些建築物卻是沒有半點損傷。
一入遺蹟,他就愈發小心謹慎,速度不快,待飛到這些人不遠處時,拼鬥的雙方已快分出勝負。
也不知這些人在爭些什麼。
“放下異寶,我等讓你們離開。”
“滾開,這異寶關係到天驕石胎現世之基,既然被我等拿到,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
“你們找死!小派弟子,別以為有一個算是出挑的天才,就敢來掠我等虎鬚,今日將你們鎮殺於此,出去後會有宗中高人去你門中好好討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