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女將在旁也大為心驚。
他們都慶幸剛才沒有強攻齊營!
誰都能想到,若是剛才拼著八千騎兵大損,硬生生攻入齊營中,突然在兩肋遭到齊國騎兵反擊,那會是什麼結果。
武國軍和齊國軍,各據南北,開始正面交鋒。
面對耍流氓一般的蕭若瑤,獨孤墨不再給什麼客套話的機會,直接開始命令士兵緩步壓陣前擊。
最簡單的攻擊方式,在此刻被擺上了檯面。
這是在晉國國土上,雙方第一次正面的廝殺。相當純粹的,甚至沒有什麼晉國人在動手。
宗智聯和陸有蓉看著,心中除了一種哀國之不幸外,也有一種敬佩。
搏命的廝殺,齊國和武國計程車兵旗鼓相當。晉國計程車兵,除了王室親兵外,都不能與之相比。
雙方軍將都是緩緩前壓,這是戰爭中最常見的方式。
吳喆在中軍,只能不斷地調配援力,反倒沒有太多可以施展的指揮手段了。
此刻簡單的戰鬥,主要靠雙方士兵平日裡的訓練修為。統帥的指揮力反倒成了其次。
除非是……玄武兵團!
當戰力維持在一個平衡點上,就需要重錘定音。
而玄武兵團的核武級效用,就該在此時展現!
就在齊武兩軍在營盤前廝殺正酣,有侍衛在指揮台下單膝跪地:“稟告蕭軍師,魏女將已經尋回!”
陣前殺聲四起,稟告的聲音都聽不清楚了。
吳喆耳力不受影響,回頭一看,見營內中軍帳不遠處,魏玲帶著三百玄武士兵站在那裡。
她目力極好,眼看著魏玲臉上也沒有什麼歉意的表示,不禁心中有些懷疑。
“宗智聯,你去試探一下魏玲,她怎麼回事?”
宗智聯正要過去,吳喆突然叫了一句:“等一下!有問題!殘冬老者呢?!”
吳喆這一聲,雖然在震天的喊殺聲中不大,但讓宗智聯嚇了一大跳。
仔細看去,似乎三百玄武士兵渾身有些顫抖,像是在勉力剋制著什麼。
而三位百夫長,站在三隊士兵為首的位置,捂著腦袋口中喃喃。
由於相距甚遠,暫時聽不到那邊的對話。吳喆只能擊中精神,盯著遠處的葛亮等三位百夫長。
看唇形,進化機體很快拼出了葛亮的痛苦話語:“女將,恕不從命!吾等寧死也不行此令!”
出大事情了!吳喆心中一沉。
同時,進化機體又拼出了另一位百夫長的唇語:“衝擊指揮台,無異於叛國!吾等寧死!”
“魏玲有可能叛變了!”吳喆一拉宗智聯和世子,壓低了聲音告訴他們。
兩人瞪圓了眼睛,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吳喆沒空看他們的反應,立刻感應東面陣營的情況。
一感應,她頓時嚇了一大跳。
剛才全身心擊中在站陣上,吳喆沒有留意東面。結果現在驚覺不好。
有兩股玄氣力量在來回衝擊!
其中一股相當熟悉,是殘冬老者的。
有月階聖者的玄氣高手,與殘冬老者在對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