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兄,你真的決定回去了嗎?”禹東流看著蘇牧,有些話想說卻又沒有說出來。
“你是認為我大可不必這麼急著回去對吧?”蘇牧笑著,看出對方想說的那些話。
既然已經被看出來,禹東流也就不再交情,不解的問道:
“正如蘇兄你所說,你完全可以不必這麼早回去,你在東荒所遭遇的那些事情我都有手記,那裡對你來說很是危險。”
“你完全可以在十年,甚至幾十年之後回去,那個時候你必然擁有飛昇之境的力量,甚至更強。”
“而且對於我們修士來說,十年的時間是非常短暫的,許多強者閉關一次的時間可能都不止這些,這對於他們來說恐怕只是做了一場夢的時間而已。”
禹東流是真的不解,不解蘇牧為何這般急切,明明還有很多的時間。
到那個時候再回去,自身生命的安全無疑會得到很大的保障,不用擔心太多。
那時候完全不用像現在這般,回去幾乎等同於送入虎口。
蘇牧揮揮手打斷,一股捨我其誰的氣質傳出。
“一萬年太久,我只爭朝夕。”
“而且,我有我必須要回去的理由,你們不必再勸。”
“……”
接下來幾天,蘇牧在著手準備一些事情,很快就要返回東荒。
他最主要做的事情,便是保證海天都在這裡的安全。
答應的事情要做到,這是蘇牧的習慣。
兩天之後。
禹東流上門,直截了當道:“蘇兄,找到十八煞以及另一人的下落了。”
“謝謝。”蘇牧道謝,將這兩人的下落熟記於心,隨後踏上征途,要在離去之前將十八煞和另外一人滅除。
十八煞刑江,是二十四煞中後來投靠大皇子一脈的人之一,並曾追殺過他與海天都二人,是一個不定因素。
所以蘇牧決定在離去前,要將此人殺死。
而另一人,也是二十四煞中的一位,並且是最早背叛二十四煞的人,有很大的不定因素,尤其是對海天都來說。
而且他早已宣佈脫離二十四煞。
名叫鍾炎,實力也算強勁,在王侯之中屬於強大的那一批,不過對於如今的蘇牧來說,就屬實有些不夠看了。
他踏上征途,趕往一片海域,帶著殺氣而去。
……
這是一片偏遠的海域。
附近生活有幾個村落,合起來也只有兩百人出頭,常年依靠捕魚為生。
這裡幾乎都是凡人,沒多少修士,就算有,其境界也很低下,處於最基礎的階段,只能強身健體,讓體魄更加強橫,對捕魚更加有利。
這裡的人們很樸實,也都很熱情好客,此時剛剛出海歸來,收穫滿滿,幾大船隻都載滿了魚,每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刑江來到這裡已經生活一段時間,與這裡的人倒是相處的也挺融洽。
主要是這裡的人都太過熱情好客,而他在這裡又顯得精明能幹,因此很受歡迎。
“這樣的生活,或許還不錯,以後我就定居在這裡吧!”刑江露出會心的笑容。
他不由得想起曾經的生活,也曾輝煌過,縱橫過那片海域,後面接受招安反倒顯得卑微,被很多人所看不起。
前不久,大皇子戰死的訊息傳出之後,他就一個人悄悄離去,來到這邊遠之境。
在這裡生活幾天之後。
他覺得自己的心境有了巨大的變化,變得更加適應舒適平靜的生活,沒有了之前那些想法。
“最主要的,是我在這裡遇見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