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指著李協和僕臣說道,“都退後些……”
李承志不知其意,恭恭敬敬的上了樓。
“陛下如何說的,可曾罰你予元乂賠罪?”
“倒不曾,只是喝令晚輩不得再去尋元乂討要寶珠與財貨等!”
“一個世子,就換了些財貨?”
李韶稍一錯愕,又搖了搖頭。
夜明珠再貴也是死物,而元乂已殘,此生已與世子之位無望。如此算來,元乂是虧之又虧。
竟且,打死李韶也不信,真就如李承志所說,那寶珠就只餘一顆……
郭玉枝雖不似李懷德那般貪財,但也絕非敗家之輩。若真是價值連城之物,怎會眼見李承志摔了瑰寶,而不見半絲痛惜之色?
李韶輕聲嘆道:“也是你運氣使然:元繼慣會見風使舵,且向來恭順。若非誤以為元乂已無幸理,怎會一改奴顏媚骨,進而惱了陛下?不然便是出於安撫與他,陛下也定會懲處於你……”
確實是這樣的道理,所以李承志才覺得皇帝竟一改往日之涼薄,突然對他好了起來。
“我能走後,陛下獨留崔亮,又召你入宮,應是為你銓敘吧,可曾定了官?”
李承志低聲應道:“定了,募員虎賁將,應是從五品下!”
這一次,李韶才算是懵住了。比聽到李承志射殘了元乂,皇帝卻無半絲罪責還要讓他吃驚。
驟然擢為從五品也就罷了,竟還是虎賁將?
其餘不論,且看看高湛。以陛下對高肇、對皇后的寵信,高肇足足侍從皇帝三年,才封了個羽林郎,比李承志還要低一級。
便是自己,也近雙十之年才至黃門郎。雖也備受先帝龐信,但全賴六叔(李衝)之蔭……
但轉念一想,又覺的理所當然。
不說李承志驚才絕豔,便是憑那象戲,也遲早有一日會一飛沖天。
恕皓為何得龐,只是因擅橫吹(笛)。
趙修為何倖進,無非是長相俊美,且精胡舞。
至於候剛,只是擅射……
與之相比,李承志會的何止多了十倍?
“可惜了!”
李韶謂然一嘆,“某還想,若是選官不甚中意,便等某赴涼州上任之時,將你討來,任個從事……”
上任?
李承志心裡一跳,狐疑道:“世伯遷官了?”
“嗯!”李韶點點頭,“持節,都督東、西兩州諸軍事,涼州刺史……”
李韶要任涼州刺史?
李承志狂喜。
今天是什麼日子,竟是雙喜臨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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