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自己之前還說他是婦人之仁……
看這兩人像是被嚇傻了一樣,李承志怒道:“想什麼呢?難道我就那麼喜歡殺人?當然是為了逼他們服軟……不論其它,這四百人充為兵丁用來禦敵,不比僧壯強幾倍?
反過來再說,我真要想殺,以他們屠滅主家滿門的罪名砍了他們的腦袋,誰能說出半個不字?”
胡保宗和李松同時鬆了一口氣。
只要不是李承志殺上癮就行。
其實真要論起來,這四百丁卒的家人能不能活下來不好說,但這四百人,想活命真沒那麼容易。
即便朝廷不追究他們是不是叛賊,宋氏旁支和涇州其餘的門閥,也斷然不會放過他們。
族人屠滅主家?
哪怕是被賊人逼迫的也不行。
不將這四百宋氏鄉丁以儆效尤,門閥世家還如何保持威嚴?
他們怕的是李承志殺人成癮。
“僕明白了,即刻便去安排!”
李松又問道,“郎君還有何吩咐?”
“即便出於立威以及收服人心的目的,人還是要殺幾個的……”
李承志沉吟道,“將印光、印真和其餘賊首都看緊了,等民戶安置妥當便行刑……你若不急著走,到時就由你坐鎮行刑!”
這後一句是對胡保宗說的。
僧官也是官,雖是叛賊,但李承志以一介白身斬殺這些人,總歸不太妥當。
但換成胡保宗就沒問題了,治軍、刑名、領兵、平叛,都在郡尉的職責範圍之內。
“印真也要殺?”胡保宗一喜,直愣愣的看著李承志。
李承志冷冷一笑:“你要覺得不應該殺,留著也可以!”
他從來就沒想過利用印真對胡家做點什麼,反倒說不定這印真落到胡家手裡,會不會生出什麼變故來。
所以不如做個順手人情,還能以絕後患。
“誰說不該殺,我是怕空歡喜一場……”胡保宗死死的盯著李承志,“李承志,你莫要誆我?”
他是被李承志詐出心理陰影來了……
李承志都被氣笑了:“胡保宗,你摸著胸口想一想,爺爺從頭到尾,哪一次對不起過你?”
胡保宗愣了愣,臉色頓時有些不自然。
好像真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