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曾捫心自問,他和小巴斯算朋友嗎?
韋夏聽說當年魔術師曾與巴斯博士稱兄道弟,有些八卦媒體還說他們曾同時看上一個女人,彼此謙讓後高興地達成是兄弟就一起上的共識。
他和小巴斯會朝這個方向發展嗎?
“維薩,別太拘束,想做什麼就做什麼,在菲爾手下打球已經夠難熬的了,我可不希望我這裡讓你有任何的不舒服。”小巴斯爽朗地笑道。
韋夏耿直地說:“我確實不知道我現在能做什麼。”
“打一杆?”
“我不會玩。”
“那你走運了,我他媽可是湖人管理層內部的高爾夫球王!”小巴斯讓韋夏脫下西裝,“你這件衣服留著晚上再穿吧!”
接著他手把手教韋夏擺好姿勢,“就這樣,發力把球打出去!”
韋夏全力一擊,將球打出了所有人的視線。
“雖然這是個把球打進洞才算贏的遊戲,但你畢竟是第一次,沒揮空就算成功了!”
小巴斯以高爾夫為中介,和韋夏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起了天。
他們從高爾夫開始。
說起高爾夫的贏球方式,把球打進洞,小巴斯當然要開黃腔。
“男女之間的那點事,不也是如此嗎?”小巴斯大笑。
韋夏尷尬地陪著他笑,他曾以為科比的冷笑話已經夠難笑的了,沒想到尬中更有尬中手,小巴斯的低俗黃色笑話比科比的冷笑話還要難笑,但他反饋的笑容絕對比任何一次都要強烈。
只是,要每次都強行把情緒調動出來逼自己笑得真誠,需要極強的演技。
就憑他在球場上造犯規的那兩下子,還不夠。
球場造犯規是行為藝術,而尷尬不失禮儀又不讓人看穿的假笑考驗表情管理。
要是他兩項都做得好,退役後,或者休賽期可以考慮投身演藝圈。
韋夏的假笑終歸不得精髓,小巴斯看出來了。
“算了,今天的手氣臭得要命,我們找點吃的去!”小巴斯的語氣聽著像商量,但他的心情迫切得等不到韋夏的回覆就向前邁出。
他把韋夏帶到了游泳池邊,那裡的桌上擺滿水果、奶昔、蛋糕和啤酒飲料。
“隨便吃,隨便喝,別跟我說什麼飲食條例,在我這,我說得算!”小巴斯霸氣地說。
韋夏被迫喝了酒,吃了高脂肪的蛋糕和甜度驚人的果凍——那個果凍的甜度差點讓韋夏的味蕾失去效用,從小被梅晨餵養大的他,口味類似於英國人的清淡,實在受不了那個幾乎可以把他的牙齒融化了的甜果凍。
“來,巴斯先生。”
小巴斯左擁右抱,有人捶腿按摩,有人掐架捏背,還有人將水果放到他的嘴邊,更讓人難以直視的是,有個小妞還想用自己的嘴巴做過渡站喂他喝水。
大概是小巴斯體諒韋夏,擔心他被尷尬死,便推開了那個行為不端的女人。
“維薩,這麼多的甜心,你就沒看上眼的嗎?太挑剔的男人容易孤獨終老啊。”小巴斯幽怨地說。
韋夏表現得越拘謹說明越沒把他當成朋友,他希望韋夏能在他面前暴露出本來面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