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雲強拍了一下屈廣全的肩膀:“兄弟,你是私人老闆來買貨,而且一下子要了10噸。我們站這是第一次!”
大倉的門開啟,一個工作人員推了一臺磅秤過來,準備過貨,望了屈廣全一眼突然大聲說:“等一下,我去趟廁所。”
屈廣全聞聽立即跟了過去,進廁所的時候,從兜裡拿出十元錢,“師傅,你走的太快了,掉錢了!”
那人回過頭來,看到屈廣全手裡的大團結笑著說,“哎,你看看我,整天丟三落四的,謝謝了啊!”
一正三副的四站長,沒有一個看著過貨,來幹活的四個工作人員都是剛剛接到彩蝶煙的,得了好處人自然勤快,最有人情味的就是打磅的這位,磅秤的杆子都撅上天了,他還是熟視無睹。
黃新東高興地合不攏嘴,屈廣全狠狠地跺了一腳,黃新東這才意識到失態了,連忙撓撓頭招呼著去幫忙。
兩噸貨很快過好,趙雲強立即安排了四輛架車子,跟隨到了火車站,裝進了零擔,看看時間不過11點鐘。
火車站有地磅,一過稱,居然是2150公斤!
趙雲強輕輕拉了一下屈廣全的衣角,“兄弟,哥不說其他的了,上午就在供銷社的飯店安排一場吧,你不吃虧的。”
“行!趙哥!”屈廣全答應的麻溜的,多150公斤,就是500多塊,這個年代一頓飯真用不了。
一聽中午還有飯局,收購站加班的職工喜出望外,連聲誇讚屈廣全這個老闆確實大方,義氣,值得交往。
酒菜擺上,就是結結實實的一通馬屁。
濉溪大麴是63度的,三塊五一瓶,4瓶酒下肚,直接把氣氛烘托到高潮。
“屈老闆,這剩下的八噸貨,你什麼時間過來?”趙雲強赤紅著臉堂。
“快。不會超過兩個星期!”張曉芬的能力是上一世證明了的,這一世又趕上百年不遇的機遇期,開啟銷路應該不費吹灰之力。
“你是隻要這10噸杜仲呢,還是有多少要多少?”秦站長兩手撕著雞翅膀,厚厚的油弄得臉像小花貓一樣。
“多少我都可以要。”屈廣全拿出非常誠懇的架勢。
“額,這樣的,我連襟是咱簪城的鎮長,原來在蘆廟鎮當鎮長,蘆廟鎮的收購站站長就是他一手提拔的。”秦站長語氣發在胸腔,自負啊。
“那好啊,他們那邊都是收的什麼中藥材?”簪城的經驗,完全可以推而廣之。
“他們也有杜仲,不比我們簪城的存的少,他們還有白芍,量也比較大。”秦站長那樣子,彷彿蘆廟的藥材就是他說了算一樣。
“那好,我們把簪城的貨都運回去以後,我馬上專程去一趟,當然,得靠您秦站長!”
“屈老闆,我也認識幾個收購站的,我想問你,介紹給你能不能給點。。。。。。啊。”剛剛打磅的那個湊過來,大拇指和中指搓了一下比劃了一個數錢動作。
趙雲強立即呵斥道:“馬高,咱可是國家工作人員!”
屈廣全拉了一把趙雲強:“趙站長,這不是酒桌上嗎?不是工作崗位!”
趙雲強湊近了屈廣全,“馬高這小子辦事不可靠,等你這批貨弄完,老哥我自然會給你介紹!”
這是擺明了不允許其他人染指!
屈廣全立即端起酒杯,“來,咱哥倆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