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張雪嬌聽著櫻子的聲音,好像更疲憊了。
“爺爺身體不好,喜歡安靜,再說屋裡飄著一股藥味,還有病人身上...”
櫻子說了一半,改了口:“你要是來了,我都沒地方招待你。”
張雪嬌只能叮囑她照顧好自己,結束通話了電話。
回到餐桌旁,張雨喬問道:“誰啊?”
“櫻子。”
“她咋了?”
張雪嬌想起上次櫻子流產,沒有跟外人說,擠出個笑臉:“她懷孕了。”
張雨喬眼睛亮了:“你幫我問問有沒有懷孕的秘方?我也想早點兒懷上。”
林致遠本來低著頭吃飯,聽見這個疑惑地抬頭看小雨,明明昨天才辦婚禮,今天就喊著要生孩子?
效率這麼高?
張雪嬌剛聽過櫻子的悲慘經歷,再聽見妹妹這麼說,整個人都不好了:“你還不到25,你急啥?”
“早生早解脫。”
張雪嬌難免會多想:“你公公婆婆催你?”
“也不算吧。”
張雨喬心不在焉地敷衍一句,給自己夾了一塊排骨,放進嘴裡啃。
張雪嬌還要說話,林致遠在桌下踩了她一腳。
張雨喬啃完了排骨,又夾了一個雞翅膀:“明天回孃家,姐你也回去唄。”
“肯定要回的。”
張雪嬌猛地想起後院圍牆的事,趕緊告訴林致遠:“對了老公,你幫我記著啊,我媽家後院那個圍牆上面,要搞一個防盜的東西。”
林致遠點點頭。
昨天迎親的場面他也看見了,圍牆確實不安全。
吃飽喝足,林致遠開車送張雨喬回家。
張雪嬌關了燈,坐在漆黑的客廳裡回憶人生。
猶記得高一剛開學,櫻子坐在她前面,留著齊耳短髮,一雙眼睛眨呀眨,用今天的詞來說,要多萌就有多萌。
雷鳴呢,黑瘦黑瘦的,個子也不高,說話還有些口音。
那時候多好啊,三個人整天混在一起,嘻嘻哈哈,打打鬧鬧,除了憂心考試成績,再沒別的煩惱。
現在呢?
想見一面都費勁。
......
林致遠回來的時候,發現家裡又黑漆漆的。
有了上一次的經驗,他沒有立刻開燈,而是小聲喊:“老婆?”
“我在。”
“心情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