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夏自然是不管不顧,一頭飛進了血色沼澤。
下一瞬間,他體內已然進度遲滯了許久的蜚星靈猛然變得活躍。
這些霧氣中,蘊藏著頗為高階的瘟毒之力……
易夏按捺住心頭的某些躁動,徑直飛向目的地。
就易夏看來, 這勉強算是兩道考驗關卡了。
他的感知已然鎖定了最終的目的地。
那是沼澤深處, 一處凹陷的絕地。
那裡似乎貫連著某個陰冷的世界,無數的黑暗力量從中噴湧而出。
而傳承寶箱, 便處於那絕地之前的一個平臺上。
易夏的飛行,顯然引發了沼澤中某些兇惡存在的關注。
但這裡並非其他的異域空間,而且還是一位高階巫覡的傳承地點。
旁的怪物之類, 可能難以感知出易夏恐怖氣息的根底。
這些血色沼澤中的存在,又怎會認不出易夏那身混沌血氣?
這是來自血脈深處的刻骨印象。
沒有任何阻攔,易夏直接飛到了傳承平臺前。
這算是易夏進行過的,最為順暢的挑戰副本了。
主要的時間,都耗費在了飛行上面……
而當易夏落在平臺上之後,那立於平臺之上、栩栩如生的雕像,猛然睜開了眼!
它的模樣,是一個血脈純正的東方中年男人。
蓄了一臉濃厚的鬍鬚,卻都梳理得齊整。
它那由於頑石雕刻出的眼眸,看向了易夏。
或許是錯覺,易夏從它那石刻的臉上感覺到了幾分錯愕。
良久的沉默之後,石人開口了:
“但以痴長之年歲, 斗膽喚你一聲‘後生’。”
“卻不知你這般磅礴血脈, 只需勉力修行就是,還來尋這微末之道作甚?”
易夏聞言,朝著石人拱了拱手,算是對於一位承載巫覡前輩殘魂的尊敬。
便說道:
“不求其他, 但求弄些資糧煉製智蠱,以圖血脈精進。”
易夏與這位巫覡素不相識,但他倒沒和對方說些什麼糊弄話。
就在此時,他大概有些明悟了對方這般的做法。
既有殘魂在此,顯然難得轉世。
這是一位為了巫覡後繼,真正燃燒了自己的蠱巫。
漫天血色之下,遍地扭曲之中,卻無改其璀璨顏色。
此乃正巫也,可以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