煉屍人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組織,也可以說是一個門派。
但這個門派並不團結,零零散散分散各地,同門間出事也不會相幫,相比於人,他們更喜歡跟屍體打交道,特別是修士的屍體!
偶爾會發生煉屍人襲擊修士,將他們的屍體拿去煉屍。
這種事一旦被人發現,下場不要太慘,因為在修煉界,對於這種人,正道可不會跟你講人權,扒皮抽筋,勾魂煉魄,十八般折磨技藝先輪番上一遍,玩不死再玩新花樣,保證三百六十五天,沒有一天會重樣。
“長老閒著,我去。”青年推開門,下了車,目光卻沒有落在擋在前面的屍傀,而是放眼四下張望,很快他就找到了站在右側山頂上的人影。
因為距離過遠,以普通人的眼力根本無法看到這道人影,說不定會當石木不屑一顧。
但他瞞不住青年的天靈瞳!
“早憋了一口氣了,自己送上門,也省的我去找。”
青年本來要接下給張文乾報仇的任務,然而張徐氏說一不二,找了張天流,他很鬱悶。
不是他看不起張天流,而是看不起煉屍人!
青年冷冰冰的向屍傀走起,途中慢慢拉起袖子,在屍傀渾身爆發出黑氣時,青年一聲冷哼,右腳朝前一跺,程程程的,一排排突刺貫穿了柏油路面,如一片尖銳的石林般,轉瞬間就長到屍傀面前。
屍傀渾然不懼,一頭就撞在石突刺上。
“碰”的一聲,石突刺應聲爆碎。
可屍傀成撞破一根石突刺,卻裝不破成排如林的無數石突刺。
很快,屍傀的衝刺力量就被消磨殆盡,最終在撞到第八跟石突刺時,石突刺沒有爆碎,只是微微的晃動一下,出現一些裂痕。
而此刻的青年居然走到他面前,在屍傀張口噴吐黑氣時,青年一抬手,又有一根石突刺衝出地面,瞬間就從屍傀下顎刺入,直接洞穿了屍傀的頭顱。
屍傀即將噴湧的黑氣也在口腔裡炸開,並把屍傀的頭顱給砸得粉碎。
青年沒有停手,他張開雙臂,朝著屍傀雙臂一揮,之前生長出來的所有石突刺全部橫移過去,嘭嘭嘭的撞在屍傀身上,粉碎的石頭形成了泥石流般將屍傀淹沒。
屍傀在泥石流中翻滾,身體不斷的石頭割破,擊穿,轉瞬間就成了一灘肉末隨著泥石流盤旋不息。
“這都沒死。”
青年天靈瞳可是能看到屍傀的黑氣,這氣雖然散了,可始終如一團霧在是泥石流中時聚時散。
而就在屍傀被泥石流撕碎時,公路兩旁突然又冒出一個個人形屍傀。
“這種雕蟲小技,也就文乾那笨蛋中招!”青年毫不客氣的說完,大掌一揮,泥石流開始擴張,將附近冒出頭的屍傀一併捲入其中,撕成粉碎。
如此一來,泥石流中的黑氣是越聚越廣,也越發厚實,在青年眼裡近乎跟一條黑水河流沒有區別。
“確實難以磨滅。”青年觀察片刻,目光看向了山頂的黑衣人。
屍傀殺不死,煉屍人可未必!
擒賊先擒王,拿下煉屍人,屍傀不攻自破。
不過如此遠距離,他也是有心無力,對方好似知道他的攻擊範圍,始終保持一段安全距離。
“還是我來。”這時候,張徐氏從私家車裡的下來,老眼直至盯著青年前方的泥石流,她沒有張家血脈,自然沒有天靈瞳,只能憑靈覺感知屍傀濃郁的陰煞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