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裡面散發著殺氣,左天問從那幾個桀驁的臉上看過去,哪怕是被活捉,可是這些人的臉上,依然散發著不屑的神色,這是對大明的蔑視。
“打草谷的,那就埋了吧。”
說了一聲,左天問也沒太過於在意,既然是打草谷的隊伍,那肯定是不知他們一批人,剩下的人是不是還在這關內流傳,左天問暫時還不能夠確定。
還沒趕到遼陽,遼東戰事此刻是個什麼樣的情況,沒有人清楚。
“喏!”
應了一聲,高元良殺氣騰騰的走了回去,打草谷的人,不管是誰,見了都會感到憤怒。
這是大明的恥辱!
短暫的廝殺並沒有對整個軍隊產生什麼影響,反而是讓那些大內的營隊,第一次見到了遼東戰事的情況,不少大頭兵的臉上,都開始變得嚴肅起來。
打草谷的幾人都被活埋了,還有一名領頭的人活著,這傢伙以前就是專門打草谷的騎兵,見到高元良和馬升他們,還在不斷叫囂著自己過往的戰績。
想要活埋他的高元良被馬升攔了下來,此刻這頭領被馬升綁在馬匹後面,拖了一路。
一雙腿早就磨沒了,只剩下個上半身還在地上,喘著氣,一個勁的求馬升給他個痛快。
慘叫的嘶吼聲,在行軍的隊伍裡面不充耳聞,後面他們有經過了兩個村莊,其中的慘狀看得士兵心中發堵。
幼兒的屍體漂浮在井水裡面,泡的發白,而不少婦女,折磨的面容扭曲。
男性的頭顱整齊的落在那裡,像是對整個大明的嘲諷。
難以想象,他們經歷過怎麼樣的磨難、
看著被磨的不成人形的後金騎兵,這些士兵心中除了憤恨便只剩下憤恨。
快要接近遼陽,天色也逐漸低沉下來。
“大人,如果強行趕路的話,今日深夜,應該能夠達到遼陽。”
看著天色,高元良衝著左天問說著。
“那就紮寨吧,明日在趕路。”
左天問說了一聲,冰冷的空氣中,他嘴裡的熱氣,散發著陣陣白煙。
現在距離遼東戰場越來越近,如果強行趕路,揮出什麼樣的事情誰都不知道。
不管是被這幾人當做敵襲,還是遇到了後金的隊伍,在黑夜裡都不是什麼好事情。
越到這種時候,越不能夠著急,他們這一次來,不僅僅是支援遼東,同樣還帶來了大量的物資。
這些,都是遼東戰場急缺的東西,不能夠出現意外狀況。
趁著天空還明亮,所有計程車兵都開始安營紮寨起來,爭取在天黑之前,弄出一個簡易的駐地。
可就在這時,地面又開始傳來了震動,讓安營計程車兵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就連丁修都將刀刃拿了起來,隨意的揮舞了兩下。
“竟然又有打草谷的人。”
低沉的聲音說著,丁修的眼睛裡面散發著狠辣的光彩。
今日遇到兩個村子的情況,給丁修帶來了極大的震撼,也讓他心中的狠厲變得越來越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