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咔嚓一聲響起,李明看著腳踝處嶄新的鐐銬,頓了頓然後說道,“不錯,很合適啊。”
“條約什麼的我就不跟你再多說了,總之你要注意一下,一旦違規了很有可能給你送回去的。”王博華神情複雜的叮囑到。
“放心了,我現在可是守法公民啊。”李明舉起酒杯說道,“先喝一杯吧。”
一杯酒下肚之後,剛剛凝重的氣氛好像也淡了些,於是小鶴千香便開口說道,“我只聽說李明進監獄了,但是不知道是什麼事情,怎麼還戴上腳鐐了啊?”
“詐騙了幾萬塊,為了還債而已。不過後來做生意賺了點,已經給人賠了。”
李明拿起筷子操起一口菜,一邊吃一邊說道,
“我這事情沒什麼好說的,大家也很久沒見面了,說說你們吧。”
小鶴千香隨即便配合的開口說道,
“我啊,畢業後在一家公司當白領,空餘的時候便在一家酒吧當主唱歌手,總體來說日子過的不錯,但總體來說平平淡淡吧。
不像你們兩個,一個成為了大老闆,一個成為了秩序憲兵,著實有些讓人羨慕啊。”
在小鶴千香的拋磚引玉下,王博華也開口說道,
“這一年,前輩們教了我很多的東西,例如:在走廊走路的時候一定要拿點檔案在手上,如果老是兩手空空的話,會被視做無能。”
突然一拍腦袋,王博華有些興奮的說道,“還有個萬能的演講法,你們有興趣麼?”
“有啊。”小鶴千香雙頰在酒精的作用下微微泛紅,雙手託著腮幫子歪頭看著王博華開口道。
看著那雙像是蒙著一層霧氣水靈靈的眼睛,王博華只覺得自己渾身有些燥熱。
在女性面前,大多數男性都忍不住顯示自己顯擺的慾望,即使現在已經成為秩序憲兵,但王博華畢竟只是一個不到二十歲的男孩子,在雄性激素的作用下自然也不能落俗。
“咳咳。”王博華清了清嗓子後,便開口到,
“一般如果遇到突然的發言,可以用一律用【這個世界是由經線和緯線交織而成的】來搪塞。
列如被問到自然人和超凡者矛盾的問題,就可以說【所謂矛盾,是由超凡者這條經線和自然人這條緯線構成的,但只要兩條線互相協作,共同努力便可以形成一個更美好的社會。】·····”
李明聽到王博華的話後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著伸手錘了一下後者的胸口說道,“有長進啊你,好的不學學壞的,來喝酒。”
觥籌交錯之間,小鶴千香看著面前這一對哥倆肆意談笑的樣子,忍不住出聲嘲諷道,“你們兩個的友誼是真的很讓人羨慕啊。”
聽到了小鶴千香的話語之後,李明收斂了臉上的笑意,拿起桌子上的酒抿了一口,而小鶴千香這才反應過來自己是在和什麼樣的人說話。
“那個,我·····”小鶴千香有些不知所措的開口想要解釋。
一旁的王博華根本沒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情,自顧自的地打斷道,“不說我了,明哥我有個事情要問你啊。”
偏過頭看向王博華,李明又恢復了爽朗的表情說道,“說麼,跟我你客氣什麼啊。”
“我隊長說你不是什麼好人,讓我離你遠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