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波哥,我知道了。”李明點了點頭微笑著說道。
一路無語,趁著漸漸暗淡的夜色,一行人將車停在屠戶家的門口。
“安仔你在這····”文波隨口吩咐道。
幾人下車後,四處張望了下,便從後備箱中拎出一個黑色的袋子,然後繼續說道,“屠戶這混蛋,聽說之前也是個狠人,你們當心點,畢竟好歹殺豬殺了十幾年,手上總會多少有些功夫,等會控制住這傢伙之後,廢了他的右手左腿,咱們就撤。”
說罷文波從包裹中拿出刀具分發給兩人,隨即領著眾人朝著屠戶家走去。
來到屠戶家門口,文波後退一步讓開身為,示意李明上前敲門。
一身運動裝束的李明,捏了捏手中的短匕首,剛準備敲門,就發現屠戶家的們並沒有關死而是輕輕掩著。
有些疑惑的看向一旁的文波,後者狠狠的點了點頭。
輕輕伸手一推,在吱吱呀呀聲中,李明面前的屋門晃晃悠悠的開啟,隨意三人魚貫而入。
一進門李明耳邊便傳來電視節目的聲音,鼻尖同時嗅到了一股酸臭味,而隨即適應了光線明暗後,映在眼前的是一個在電視機光線影響下忽明忽暗昏暗的客廳。
電視上正放著絲毫沒有營養價值的綜藝節目,茶几上擺滿了酒瓶,垃圾遍佈的地板上堆滿了七零八落的髒衣物、縈繞著蒼蠅的飯盒、還有散發著惡臭的嘔吐物。
三名惡徒手持著利刃,看著眼前的場景頓時有些發怔。
小天看著癱坐在沙發上的赤裸著上身滿身瘡痍的男人和一旁坦胸露乳的面目可憎的女人,有些傻眼的扭頭看向波哥說道,“波哥,這······怎麼辦?”
受到宗哥的指示,此番前來要的就是拿這個屠戶殺雞儆猴立威,可面前這樣的場景顯然讓文波也不知道怎麼辦了。
殺雞儆猴,要的是鮮血淋漓,要的是讓所有翹首以待的猴子感受到恐懼。
但,殺一個病雞顯然不能起到這樣的作用。
就算是硬著頭皮把事情做了,傳出之後,道上的人也並不會覺得敬畏,反而會嗤笑宗哥沒眼光放爛賬,最後再拿廢人撒氣。
可如果什麼都不做的話,別人又會覺得這賬賴了就賴了,你看那屠戶不就賴了麼?
文波是被宗哥視作心腹而看好的人,不是因為他能力強夠聰明,而是因為他會按照宗哥的意圖辦事。
所以在看著眼前的這一幕,文波頓時覺得有些難辦。
正當文波用拿著刀刃的右手手背放在額頭前的時候,一聲呻吟聲傳來,沙發上原本坐著的女人表情麻木的站了起來。
女人打了個哈欠之後,隨意的瞄了一眼面前手持寒芒的三人,然後像是沒看見一樣腳步踉蹌的如同行屍走肉一般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瓶水喝了起來。
文波看著眼前這個面色焦黃,瞳孔放大的女人,厭煩的唾了口唾沫,然後惱火的罵道,“這幫吸費了的人真他媽噁心·····”
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李明,隨手將利刃丟到腳下,嘴角揚起一絲惡魔般的微笑,然後突然說道,“波哥,不是說要交投名狀麼?讓我來吧·······”
在場面陷入僵局的時候,站在一旁的李明,隨手將利刃丟到腳下,嘴角揚起一絲惡魔般的微笑,然後突然說道,“波哥,不是說要交投名狀麼?讓我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