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當於有名無實。
嬴慎這麼給機會,扶蘇自然會把握住。
但扶蘇還是有些遲疑,因為這件事背後有嬴慎的影子。
而嬴慎的目的未明。
“兄長不必多慮,慎自有他事。”扶蘇跟嬴政比起來,真的嫩太多了。
至少嬴慎從來沒有在嬴政臉上看出過嬴政的想法。
哪怕這兩張臉在嬴慎看來其實很像,可人是不同的。
“十弟到底要做什麼?”扶蘇不相信饒了這麼大一個圈子,嬴慎要做的事會小。
“兄長等著看便是。”嬴慎沒有像跟陰陽家一樣跟扶蘇解釋。
就扶蘇府上篩子一般的情況,基本保不住秘密。
嬴慎可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
“兄長也不必擔心父皇不會應允,只需詢問父皇,儒家可用但可信否?”
嬴慎提點了一句,起身行禮告辭。
陰陽家的訊息也快來了,能否看到大少司命這兩位,嬴慎還是有點緊張的。
不單單是LSP之心在躁動,而是因為公輸朝對於機關術應用到曲轅犁上已經開始有眉目了。
因為是給黔首使用的,首先價格上就不能太貴,使用上也不能太複雜。
不然加上機關術的改進就沒有意義了。
曲轅犁前世能用上上千年,自然有其獨到之處。
如果調整後還不如原本的曲轅犁,嬴慎寧願直接讓公輸朝造出原版的。
但如果能成功改進,那對天下百姓來說有益無害。
所以嬴慎願意給公輸朝時間去進行機關改造。
一旦公輸朝改進曲轅犁成功,首先需要前往藍田試用。
到時不必多,只需有一方反秦勢力盯上嬴慎確認嬴慎在做的事。
必定會掀起巨大的風波。
陰陽家的高手如果到時沒安排上,嬴慎都準備每天去公輸家跟公輸朝同吃同睡一同出行了。
就是苦了公輸夫人。
得守著自己相公跟另一個男的同榻而眠。
雖然公輸夫人身處公輸家族地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會安全些,但嬴慎可不敢賭那些傢伙會不會闖進公輸家族地內。
就公輸朝對他夫人的愛意,真要出了事,萬一跟自己玩個“以身殉情”。
嬴慎掛再多都救不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