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那感情好啊。阿左那小夥子機靈會說話,他送我出去最好不過了。”文奶奶高興地說道。
文綠竹聞言放心了,同樣叮囑她,這東西是謝必誠精心挑選給她的,絕對不能隨便送人和賣掉。要好好留著。
老太太不知道價值,若到時隨便賣個三五千,那不得虧死了。
送完禮物正準備告別回家,七伯夫婦就晃悠著來串門了。其中七伯母手上捧著一碟子糯米餈。
“新做出來的,還有很多,等會兒給你們送去。”七伯母對文綠竹和謝必誠笑著說道,又將手上的碟子放在桌上,對文奶奶道。“媽的牙齒不大好,這裡多加了不粘的米粉,而且沒那麼粘稠,能吃得動。”
文奶奶摸著手腕上的翡翠鐲子,又看看桌上的糯米餈,點點頭,“好,好!”顯然高興得很。
孫女婿專門給她買了翡翠鐲子回來,兒媳婦做吃食又專門給她端來,一大家子和和樂樂。對她又孝敬,再沒有比這更令人高興的了。
文綠竹在旁陪著寒暄了幾句,見七伯和七伯母似乎有話要跟文奶奶說,便和謝必誠道別出來了。
才走到門口,就聽到裡頭七伯怪里怪氣的說道,“媽,這鐲子綠成這樣,一看就是人造的。以前二丫頭,不是在商場拿一百多兩百買了一套麼……”
文綠竹眉心一跳,想了想她七伯的脾氣。便沒理會。不過她怕謝必誠寒了心,便低聲笑道,“老謝,你別聽他的。”
“放心。我不跟這些長舌婦計較。”謝必誠難得地語含鄙夷。
文綠竹聽他把七伯當成長舌婦,一下子笑了起來,搖了搖挽著的手臂,笑道,“你這是歧視女同志嗎?”
“不,我是歧視明明是男人。可是做派卻和長舌婦一樣的人。”謝必誠回道。
文綠竹一聽,笑得更厲害了。
回到家裡,見菜菜小朋友拿著粉鑽在客廳玩。她不知道價值,可她這個年紀正喜歡粉紅色,玩得很高興。
謝老太太見她這樣,就笑道,“奶奶那裡還有粉色的首飾,到時都給了你。”
“謝謝奶奶……”菜菜高興地說道,“菜菜有不是粉紅色的,拿去和奶奶交換。”
她被文綠竹教育過,不許佔便宜的,面對待她很好的奶奶,她自然也是不願意佔便宜。
謝老太太笑起來,“奶奶送給菜菜,不用菜菜拿來交換。”
“那……那以後菜菜對奶奶好。”菜菜握著粉鑽撲到謝老太太懷中撒嬌。
這話說得謝老太太舒心不已,抱著菜菜連連親了好幾下,“奶奶的好菜菜喲……”
文綠竹在旁看著,心道就是個小馬屁精,還真會說話。謝老太太本來就疼愛她,有了這話,怕還要再疼愛幾分。
她的目光看向跟謝老爺子說話的豆豆和胖墩,謝老太太對男丁就沒有那麼疼寵了。
不過男丁長大之後是需要支撐家門的,也許這是謝老太太的教育方式也說不一定。
文綠竹搖搖頭,開始琢磨著,要買幾個保險箱回來才行了,她的首飾不說了,就是菜菜的,也得找個保險箱裝起來。
那麼一粒粉鑽,看著不大,拿出去不知道能買多少套房子了,被她拿在手上玩,實在牙軟。
就在她正擔心的時候,謝老太太趁著和菜菜說首飾的時機,細聲細氣地教菜菜說,說首飾都是很貴重的,爸爸專門為她買回來的,要好好珍惜,絕對不能拿去胡亂送給小朋友,也不能拿出去跟大家說。
聽到謝老太太在教育,文綠竹就鬆了口氣,不過保險箱,卻還是要買的。
第二日早上約莫十點多,文綠竹和謝必誠一家四口加胖墩去外公家裡。
文綠竹坐在駕駛座,坐下來之後伸手掐了謝必誠一把。昨晚明明說好了,今日要出門的,他還一點都不體諒她。幸虧她意志力驚人,才能準時從床上爬起來。
謝必誠一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掌心。
他在倫敦的時候,她打電話撩撥他,他回來了自然要報這仇的。現在已經算十分手下留情了,若不是他爸媽在這裡,他要讓她下不了床。
五人到達外公家裡,卻見曾老爺子和曾老太太的警衛在收拾東西,一副要外出的樣子。
“舅公舅婆這是要去哪裡?”文綠竹和謝必誠帶著三小打了招呼,然後吃驚地問道。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