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大哥應該記得吧。
於是他沾上枕頭,蓋上被子,一秒入睡。
初二那天早上,姬吾秋已經預想到了自己晚年悲涼,昨晚上自己的兒子們居然都不記得叫他下來吃飯!
管家叫過他一次,以為他不舒服不想吃。
姬吾秋餓了一晚上,又生怕下來找吃的被小兒子發現。
“父親,您氣色好像好很多了。”
“是啊,今天身體也不沉了。”姬吾秋唇角掛著淡笑,看見第一個關心他的,還是他小兒子。
這時候,桌上的其他幾個兒子才想起來昨晚忘記了還在生病的爸爸,臉色尷尬中帶著逃避。
只有謝逐周覺得天塌了!
他的好父親,裝都不願意多裝幾天,他滿臉不可置信地看著姬吾秋。
姬吾秋有點心虛但不多,又避開視線。
……
今天是大年初二,哥哥們去了盛家。
姬吾秋回了老宅,謝逐周不想去,就留在家遛狗,楚衍章昨晚剛熬了夜,幾乎通宵才把事情做完,早上睡了三個小時,又起來敷面膜。
這件事是他最近才開始做的,本來還覺得麻煩,但是聽網友們討論說男生的面板很容易變糙,嚇得他趕緊偷偷護膚。
謝逐周來他的房間的時候,差點沒能把面膜藏好來。
住在姬家雖然近水樓臺,但也很容易讓週週對他失去原有的濾鏡。
“我發現你最近有點香,是換了沐浴露了?”謝逐周聞出了一點特別,感覺和他用的不是一個系列的沐浴露,淡淡的,很好聞。
楚衍章看著謝逐周湊近他的肩膀,聞了一下,他僵硬地站在原地,喉結滾動,呼吸都變得很輕。
“不是,我其實用了……”
“汪汪汪!”
奧萊一見到那隻長得雪白毛絨的大白熊犬,就轉過腦袋將遛自己的繩子鎖扣給解開,然後飛奔過去。因為太急,正在聊天的謝逐周沒反應過來,在繩子一瞬間的牽扯之下,他身體控制不住往前摔。
楚衍章一個眼疾手快,正要將謝逐周抱穩,哪知謝逐周在摔下去的一瞬間,順勢帶著手裡的繩子空翻了一圈。
撈了個空的楚衍章:“……”
謝逐周得意洋洋的站在地上,雙手將手心的雪拍掉。“怎麼樣?我厲害不?”
楚衍章心中難過,越發覺得自己沒用,聲音沙啞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傷感道:“週週真厲害。”
春節的幾天,謝逐周除了玩,還是玩,不僅如此,他還決定一雪前恥,這個學期一定要拿第一名!
提升一下平時分。
他絲毫不覺得他和原主的手藝都很破爛,只總覺得自己還能救一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