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情況不對啊,”唐小角忽然道:“若是遭遇強悍的對手,就算對方實力如何強勁,恐怕也不至於會全員束手待斃!”
他猛然醒悟過來道:“主要還是看什麼樣的對手,能夠讓他們連反擊的能力都沒有?”
“只怕我們要親臨現場察看一下了。”片刻之間,風缺已經完全恢復了鎮定。
雲皓軒提議道:“風兄,你看我們是否單獨開闢一條新路出來,避免彼此有所接觸。而那些道路上死了人,想來必定不太保險。”
“不,愈是有小隊身死,那條路上要麼機關已破,要麼殺戮已過,反而是更加安全。”
風缺道:“雲兄,還要麻煩你前方引路,選擇走的最遠的那一條,咱們過去察看一下,也好早做準備。”
雲皓軒神情有了血色,趕忙點頭稱是。
他們這一行人中,各有絕技,加上個個藝高人膽大,自然不會輕易被這蹊蹺怪事嚇倒。
在雲皓軒的帶領之下,他們終於正式踏進荒蕪之地,在一片茅草叢生的地面上,踩出一道極為粗淺的踏痕,開始向內圍方向挺進。
雖然眼前一片荒涼,但是這草叢卻有半人多高,顯然生機盎然,荒涼之意,交錯無盡生機,簡直使人感懷。
而眾人踏足之下,聞聽草鳴沙沙,感知觸腳溫軟,臉旁耳側多有寒風蕭瑟而過。
天地寒冷,而少年們卻是心熱無比。
尤其正式奔走在生死祭壇的土地上,這些少年的熱血沸騰,仗劍劈掌,卻是激情四射,一個個虎步生風,龍行烈膽,一切都幾乎不放在眼內。
而他們經過之處,雜草壓踐,身斷徑折,居然也自行走出一條小路來。
這不過四百米的路程,自然也走的極快,風缺和雲皓軒走在隊伍最前,他們後面便是上官小燁、唐小角二人,硃砂孫思秒行在中端,而最後則是段冷和易風行。
直到眼前不遠的小土丘旁,終於看到幾具橫七豎八的屍體。正胡亂倒臥在地,顯得雜亂無章。
“到了。”雲皓軒眼見可以望見屍體時,連忙停住腳步,為了安全起見,他自然不能繼續前行。
風缺點了點頭,示意大家止步,同時身形一動,當他身形再度出現之時,已經站立在那幾具倒臥的屍體旁邊,正屏住呼吸,神色凝重的檢視。
“這位風兄弟的身法速度,簡直有些可怖,不愧為神域門派的傑出弟子。”
唐小角忽然讚歎道:“由此可見,他在十峰會武比賽時,根本就未使出全力,有他一路同行,再大的困難,恐怕也會迎刃而解。”
他好似想起什麼,轉頭望著硃砂道:“硃砂老大,你當初的四強名額,簡直是憑空得來的。”硃砂嘿嘿一笑,知道他諷刺的是風缺讓賽,從而導致自己不戰而勝,獲得第四名的事。
正在這時,風缺的飄忽身形,忽地又出現在他們的前方。
他鄭重道:“這些屍體,乃是人族的一支獻祭小隊,具體死因不明,但是我觀看他們的情形,卻是十分蹊蹺。”
硃砂心內凜然,張口道:“哪裡蹊蹺?”
風缺苦笑道:“當真是令人百思不得其解,非但沒有留下搏鬥痕跡,反是死的極為安詳,有的臉帶微笑,有的正張口議論,還有的面無表情。”
“以風兄弟的意思,可是有別族強手所為?”雲皓軒憂心沖沖的問道。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