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若是你要回來,順道幫我一下又如何?”
祁硯再三強調,“我不可能讓漾漾和我,陷入你的復仇紛爭當中。”
他比誰都清楚,在國外一個龐大的家族勢力,能夠做出來的事情,用的手段,霍家和他們相比起來,都是小把戲。
牽扯進去之後,想要中途脫離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裴青月一旦露面,雙方徹底形成一個對立狀況,那麼他將會被自動歸為裴青月那一邊。
裴青月見他如此堅決,換了個念頭說道,“那你把傑森的聯絡方式給我,如果他願意和我達成合作,你在幕後也行。”
“英歌蘭隨時歡迎你回來,祁硯。”
男人握著手機臉色嚴肅,沒有絲毫的表情,“聯絡方式我會給你,傑森是個怎麼樣的人你也清楚,他並不一定會幫你。”
對於那個瘋子來說,做什麼都是全憑心情,不怕生死,也根本沒有什麼在乎的東西。
裴青月薄唇一勾,“我自有辦法。”
祁硯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不得不說,裴青月是個絕對的聰明人,在知道自己勢力財力不足的情況下,他並不是想辦法去在短時間內獲得這些,因為那是非常不現實的事情,而他是想辦法把所有人都拖下水。
但祁硯沒想到事到如今,自己手上還會有把柄。
他盯著燈火通明的夜景,思緒沉沉。
母親,你這些年到底在國外幹了些什麼?
看著手機上剩下的那兩通電話,祁硯已經完全失去心情,只希望壞訊息不要一個接著一個。
在祁硯想撥電話過去的時候,秦敘那邊又打了過來,他順著接通。
“喂,祁硯?”
“說。”
秦敘聽著他這冷不丁的語氣,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借給我的那些人,暫時沒有辦法還給你,那個女人我已經找到了,但是還沒抓到。她跟我玩命,我就跟她耗。”
他很清楚,時間對於宋唯依來說是非常緊急的,但是他不一樣,他不管是家庭還是事業,都在京城。為了守住那個女人,秦敘在別墅裡住多久都沒關係。
祁硯抽著剛點的煙,“隨便你。”
現在這點事情,祁硯已經完全不放在心上。
秦敘倒是沒想到他答應的這麼爽快,好奇的問道,“你的聲音怎麼聽起來鬱鬱寡歡的,還有那麼點……虛?”
祁硯:“……”
“我他媽在抽菸。”
更何況剛才聽了裴青月和他說的那些事,難不成他要高興的跳起來接這通電話嗎?
秦敘難得聽見他說髒話,“我沒聽錯吧,你竟然說髒話了?從英歌蘭回來之後,你的情緒不是出了名的穩定嗎?”
祁硯冷呵了一聲,“指不定哪天又要回去了。”
生活把他逼到需要站在高位,可現在做到了,也同樣要開始體會高處不勝寒的滋味。
他現在只想要簡簡單單的和老婆過日子,以前累積的財富和權勢,卻成了他最大的阻礙。
甚至連家人都成了別人對付他的工具。
祁硯看著從口腔吐出的煙霧,隨著晚風消失,“貓捉老鼠的遊戲也別玩太久了,你要抓的那個女人是在裴青月身邊做事的,他現在沒有易容師,無法出門,你這是要間接性的逼死裴青月?”
秦敘放蕩的笑著,“那你也是遞刀子的,再說,老子管的了他那麼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