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驚弈聽了當牛做馬已經想到不得了的地方去了,開始臉紅。
白曉花道:“你幫我在人間找個靠譜工匠,我有劍要他幫我重鑄,還有洗劍的水,不用他出,要用我給他提供的洗劍水。”
這參賽的劍,歪歪扭扭,白曉花也不曉得他們修仙界的那些神匠怎麼找,她就憑藉自己看武俠小說的經驗,找個人間的靠譜鐵匠給她重鑄一下。
李驚弈哭笑不得:”是參加宗門大比的劍?“
”是。”白曉花一本正經。
“你築基幾階了?”
“三階。”
李驚弈說:“那完全不必擔心,大部分新生都是築基一二階,憑實力你也能拿個好成績。”
白曉花搖頭:“以備不時之需。師兄你入學時,沒有打磨劍器嗎?”
李驚弈回想了一下,自己當時,是一位皇叔贈與自己幾顆東海珍珠,說是寶劍配珍珠,如同英雄配美人,讓他務必鑲嵌於劍鞘之上,極有靈氣能助他順利。只是他當時沒放在心上,一心認為自己憑實力也能透過。仔細想來,確實那一屆的考生也都打磨了劍器,其中一個靈寶宗的大小姐竟然將一個貨真價實的六階靈石鑲嵌在劍柄上,恐怕連家傳寶石都拿出來了吧。
李驚弈內心不禁有些汗顏,道:“好,我知道了,兩天後給你。”
白曉花湊近了,拉著他的袖子跳:“太好了,謝謝二師兄。”
李驚弈被她突然的湊近,搞得面紅耳赤,微微退開道:“禮儀,禮儀。”
白曉花圍著他轉圈。
李驚弈又問:“洗劍的水又是怎麼回事?”
白曉花賊眉鼠眼,說:“師兄,今夜三更,在後山相見,聽我給你細細道來~”
李驚弈知道她又有鬼主意,絕非勾引他的意思,但他還是連連退步,孤男寡女在後山相見,完全就是那種傳統小橋段,他連忙搖頭走了。
白曉花知道他答應了的事情不會做一半,一定會來,她還在後面揮掃帚調戲:“師兄師兄,後山一定要來哦!”
夜晚三更,月亮西沉,霧濛濛的月色下白曉花在盤山的石階下等著,還提著兩個小桶。李驚弈果然來了,他扯下白曉花的面罩,皺眉:“怎麼在自己師門還像是賊一樣。“
白曉花摸摸下巴,這,小說裡不都寫著夜晚接頭得帶黑麵罩嗎。
白曉花笑嘻嘻說:”師兄快來吧。”
她帶著李驚弈,兩人順著盤山的石階一路爬到了山頂,此時瓊門的弟子外門等等都睡了,路上一個人也沒有,他兩真像做賊似的,穿過山洞,到了解劍池前。
白曉花二話不說,把一個桶塞給李驚弈,自己開始舀洗劍池裡的水。回頭看到李驚弈還不動,勸說道:“師兄別愣著,趕快舀啊,舀完咱們下山。”
李驚弈滿臉疑問:“這不是師父的解劍池嗎?為什麼半夜來。”
白曉花道:“白天來,讓別人看到,還要向師父解釋,好麻煩的。”
李驚弈雖然不明白,還是幫她舀了,問道:”你怎麼知道用這水鑄劍好啊?“
白曉花愣住,也不能說這個在我們那個充滿了武俠修仙小說的世界裡基本上是常識吧,白曉花撓頭,從池邊拔出一把前幾天她插在這裡的叉子。
“師兄,你看。”那把原本應當平平無奇的叉子在月光下閃爍出星星點點柔和的光芒,完全被解劍池裡的水鍍上了一層劍氣。
白曉花指向池中最矚目的寶劍,說:”師父常常將自己不用的寶劍矗立在此處,此處的泉水都充滿了劍氣,連最最凡品的劍都能沾光一二。更別說用這個水直接澆剛鑄好的劍了。“
李驚弈悄聲說:“小腦筋轉得快。”
白曉花回頭:“嗯?”
李驚弈正色道:“三天後必定交給你。”
今天是十號,再過三天,也就是十三號。十五號宗門大比開幕式,應該趕得上。白曉花也正色道:“十三號,約好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