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瞥了一眼被她丟在副駕駛位上的照片,有些不爽,忍不住瞪了謝晏深一眼,“你怎麼那麼不小心?”
謝晏深:“我以為是你找人跟拍,想做個記錄。”
“你妹個記錄。”
他餘光淡淡掃過來,“什麼?”
“偷情不擦屁股,也真有你的。”
他冷笑,“我是偷麼?”
秦卿懶得理他,對著禹祿說:“用完,記得把這些照片都燒掉。”
禹祿沒應聲。
這照片最後要怎麼處理,可不是她說了算。
……
到了醫院。
秦鴻宇很快就醒過來,果然如黎芸所言,他發病了。
秦卿第一次看到他發病,瘋了一樣,對著空氣又罵又打,還會傷害自己,就好像幻想了個人對付自己。
病房裡能砸的東西,都被他砸了個乾淨。
最後,是黎芸讓他安靜下來,醫生給打了鎮定劑,人很快就睡著。
簡單做了一下檢查,沒有問題,黎芸就立刻安排,要把人送回家。
“你也看到了,老秦他現在真的很嚴重。我在他身邊這麼多年,他什麼情況我最清楚。茗茗,你不該懷疑我。”
秦卿擦了擦眼淚,“芸姨,你想多了,我沒有懷疑你,我怎麼會懷疑你呢。你在我爸身邊這麼多年,又照顧他,又給他生孩子。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只是擔心爸爸,怕他氣的心肌梗塞,或者腦溢血,不管哪一種,後果都很可怕。”
“關心則亂,芸姨不要怪我才好。”
她說這些話沒有毛病,可黎芸聽在耳朵裡,怎麼聽都覺得像是一種諷刺。
她笑了笑,“芸姨不會怪你的。對了,那照片……”
“這照片在這個點寄過來,實在有些蹊蹺,我已經讓人去查了。不知道是誰做這種缺德事兒,妹妹都已經死了,還要藉著死人搞事兒。這種人,以後生兒子一定沒屁眼,生了兒子也活不長久。”
黎芸臉色微的變了變,咳了一聲,說:“茗茗,你……你怎麼說這些話,你以前可從來不說髒話的。”
“我太生氣了。這寄件人分明就是居心不良,我罵一罵,也沒關係吧?難道芸姨覺得我罵錯了?”
不等黎芸說話,秦卿立刻道:“芸姨一定是覺得我罵的不夠狠,是不是?可我會的髒話不多,這方面芸姨肯定比我會一些,您教教我。”
黎芸尷尬一笑,話都說不出來。
正好,秦鴻宇的助手趕到,已經安排好了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