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裳懶得理他,裝出了熟睡的樣子。
也不知道顧雲強是打算放棄苦肉計,還是想要為自己白天被打吃的虧找補回來,察覺到雲裳睡了之後,他竟然想要動手打人。
最後,沒有任何意外地,他被雲裳反打了一頓。
而且,正是這一次再交手,顧雲強是真的被雲裳的伸手給震住了。
尤其是雲裳單手將他整個人提起來,直接扔回到床上的那一手,他摔倒在床上,連疼痛都顧不到,只愕然地瞪大雙眼,半天都沒辦法從自己這麼大的一個男人竟然被比自己矮的雲裳提起來的狀況中回神。
雲裳對顧雲強只是略微教訓,達到了警告的程度,她就適可而止了。
打人並不能解決問題,這一次回來,雲裳是打算釜底抽薪,並不想浪費時間在跟顧雲強的打架上面,更不想因此傷到他,浪費自己更多的時間。
如果說顧雲強一開始或許還抱了一些其他的念頭,想要逼著雲裳就範,那麼雲裳晚上露的拿一手絕活後,顧雲強就將這些想法全部都掐死了,只專專心心地用苦肉計。
接下來在家的第二天、第三天,顧家一家上下,繼續對雲裳施加賣慘的壓力,顧父顧母還不斷地在她面前強調自己的身體每況愈下。
可讓他們自己都快絕望了的是,雲裳對婚事,依舊不點頭。
第四天開始,苦肉計開始變化,賣慘逐漸變成了顧父顧母的脅迫。
什麼她要是不答應,就是在逼著他們去死?什麼養她養到這麼大,連這麼小的事情都不願意答應他們?
反正是怎麼站在道德制高點上,就怎麼說話。
過了幾天之後,雲裳似乎是終於受不了了,勉強答應下來,說是要先跟女方見一面。
顧雲強歡天喜地地安排了這一次見面。
他以為只要雲裳去見了,看到了對方的家世,尤其陳家那姑娘長得也是真不錯之後,一定會心動,答應下去。
結果怎麼也沒想到,去了一趟回來,雲裳先前的猶豫霎時煙消雲散,再度咬死了不答應這門婚事。
原來那陳家姑娘可是個剋夫的命,她已經結婚好幾次了,每一任的丈夫幾乎都在婚後一個月內,莫名死亡。
雲裳說出這個訊息的時候,顧雲強的臉有一瞬間的扭曲,然後他矢口否認,堅決不肯承認這件事。
不但否認,顧雲強還給雲裳給出瞭解釋:“這麼好的機會,好多人都在搶,你別聽其他那些人胡說八道,他們是嫉妒。”
“我不是聽別人說的,”雲裳說道,“我是聽陳家的人,自己說的。”頓了一頓,雲裳給了顧雲朝一個沒辦法辯駁的事實,“我也親自問了陳佳,她承認了,還說這件事,她並未隱瞞,你知道。”
陳佳,便是上一世那位跟顧雲朝雙雙死在洞房花燭夜的陳家姑娘。
顧雲強霎時語塞了。
連當事人都承認了,他實在是找不到其他的話來說了。
“這是真的?”顧父皺了眉。
顧母也是驚疑不定地望著顧雲強。
他們雖然對顧雲朝不怎麼樣,但說到底顧雲朝也是他們的親兒子,對對方不好,跟將對方送去死,那是兩個概念。
“爸媽,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們不要那麼封建迷信好不好?”顧雲強突然開始強調起了科學。
雲裳反問:“既然不封建迷信,一開始你怎麼不說出來?”
“那我不就是擔心你們多想亂想嗎?”顧雲強說道,“陳佳前面幾個丈夫,那都是自己身體不好,本來就病懨懨的,哪裡是人家剋夫?你要是不信的話,到時候我去找陳家那邊要一份她幾個前夫的情況,到時候你自己去打聽打聽不就知道了?”
說完了這席話之後,顧雲強又對雲裳說道:“雲朝你不一樣啊,你的身體這麼好,根本不用擔心這些的。”頓了一頓,見雲裳不說話,顧雲強又對顧父顧母使眼色,“爸媽,你們說我說得對不對?”
“那前面幾個當真是身體不好?”顧父追問道。
“恩,”顧雲強點點頭,“雲朝是我親弟弟,我難道還能害他不成?你們都放心吧,我一早就打聽清楚了,那些都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