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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這普通的農人對這個世界知道得並不多,他們雖然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這裡,但也只知道這後面的山叫雀山,這附近一大片都叫仙降原。
前面有一條黑水落羽河,舟船不能渡,他也從未到過河對岸,不知道那邊又是什麼地方。
這邊的官府都是聖教所轄,而且除了老弱病殘外,基本上人人都入教,治理起來也是簡單粗暴,只是按時來收繳賦稅。
這些訊息基本上對謝銘舟沒有用處,他決定先過了那條黑水落羽河找明白人打聽清楚再說。
看這樣子聖蓮宮與太上一脈道門如今已是勢如水火,自已現在孤身一人,再說一身陰陽八卦道袍也太過顯眼,必須先脫離險境再作打算。
他收斂氣息,晝伏夜出,過了一個晝夜,果然看見了前面一條大河。
這河濁浪翻天,聲響竟然傳出數里開外。
謝銘舟正要祭出飛劍渡河,卻隱隱覺得自已心頭有些發緊!
他連忙放出神念略一掃視,就發現河邊守候的一群人。
這正是魏平等人,而且還有後來趕到的兩個總堂元嬰弟子。
這三人早已發現了謝銘舟,隱身符對於境界比他還高的元嬰弟子來說根本沒用。
雖然看他毫無氣勢,但仍然認定了這就是那個殺了教中兄弟逃離的道人。
此刻謝銘舟想轉身而逃都已經來不及,心下一橫,索性祭了飛劍來個先發制人。
昆虛飛劍迅若閃電,烏光一閃就到了那三人面前,魏平連忙祭了一把刀出來往身前一探,堪堪敵往昆虛飛劍。
兩人用神念御使兵刃,刀來劍往鬥在一起。
謝銘舟雖然境界上差了不少,然而所習功法高出這魏平卻不止一籌,況且他神念強悍,一時之間竟然鬥了個旗鼓相當。
另兩個元嬰弟子一左一右,便往謝銘舟撲來,顯然是想生擒活捉。
此時以一敵三,情況已然緊急,但他還是穩住心神,暗暗祭了太陽真火出來防備。
越是危險,越要冷靜。
待得兩人距離稍近,謝銘舟把那太陽真火猛然催動,直往二人撲去。
那兩人一見他竟然祭了真火來對敵,不覺啞然失笑,這三味真火對付境界較低的修道之人或許有用,拿來對付他們兩個已經修煉出元嬰的,那簡直是屁用沒有。
兩人理也不理那朵火焰,其中一個祭出根金光閃閃的繩子來望空一扔,象條毒蛇一般直向謝銘舟撲來。
哪知這根本不是普通的三味真火,而是謝銘舟用御千河法訣修煉而成的太陽真火!
多年苦修,只因一時大意就送了性命。
那太陽真火只在兩人身上一燎,一眨眼功夫就起了兩團火焰,把這二人包在其中。
兩個寸許長的小人從腦門處跳了出來,轉身就想逃走,然而那太陽真火無物不燃,就連這元嬰也不放過,一下就把它們也裹了進去,不一會就燒了個灰飛煙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