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那就不是我們乾的,我們對調查那個和尚沒太大興趣,唯一做的就是沙河村的那次偽裝,我知道之後沙河村的全體村民也集體消失了,但那也不是我們乾的……很明顯,僧人並不想讓有關部門知道相關的情報。”羅剎面說。
周銘陷入了沉默,羅剎面暗暗觀察著周銘。
從進入這輛車廂,在他對面坐下之後,問的都是一些情報方面的問題,當然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他的態度,那種沒有偏向和警惕的態度。
如果不是過於天真,那就是有著自己的立場和思考,羅剎知道諾亞做的這些事,不管怎麼看都絕對不像好事,但周銘卻並未表露出排斥和批判的意思,反而想要更深入的瞭解……這很奇怪。
朱纓,你有一個很奇怪的學生呢,羅剎面在心裡想道。
周銘沒有其他問題要問了,他起身對羅剎面說:“我先下去了,之後見。”
羅剎面顯然愣了一下,隨後微微頷首點頭,同樣說:“之後見。”
周銘說完,轉身往一樓的車廂走去,等他回到隊伍所在的車廂時,王牌後勤已經結束了和總部的通話,正拿著張紙安靜在桌上記錄著什麼。
無害女賊抬頭看到周銘回來,頭一仰道:“你去找那個東瀛人了?”
“他也是來救烏鴉的,是外援。”周銘說。
無害女賊隨意地點了點頭,並未懷疑,能進到這個地方來的人,目的只可能有兩個,要不是救人,要不就是解決怪異,其他的可能性太小,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剛才你不在,總部和我們聯絡過了,關於和那些罪孽魔戰鬥的事,我現在和你說一下吧。”
……
火車一路行駛,車廂內的乘客們有屍體列車員們提供的高階服務,車內裝修奢侈華麗,窗外卻是屍山血海。
坐在車內的人聞著誘人的烤肉烤雞香味,名貴酒水的醉人香氣繚繞鼻尖,外面卻是漫山遍野的殘肢斷臂,腐爛屍體,這種近似幻覺的對比,每每想到都會讓人產生一種極度虛假的不真實感。
無害女賊對周銘講完了有關七宗罪怪異的各類情報,屍山空間那七個代表七個罪孽的怪異,被暫時取名稱之為罪孽魔,和罪孽魔戰鬥有個特點。
在和罪孽魔的戰鬥中,參與戰鬥的人數越多,精神惡化的速度就越快。
所以在參加戰鬥時,他們不能整個隊伍一口氣上,除非確認可以速戰速決,秒殺對方,或者判斷最終可以擊殺對方,否則試探和調整出戰陣容是非常有必要的。
雖然只要最後殺死罪孽魔,隨著時間的推移,被汙染的精神都會逐漸緩解,但如果汙染的程度太深,即使最後會迴歸正常,恢復的過程也會變得極其危險。
前幾任和罪孽魔發生戰鬥的隊伍,有不少就是因為精神失常,在恢復的過程中自相殘殺,最後全軍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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