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環視了一圈自己的隊友:“這一臉憨厚的小子特麼的也是個貪得無厭的主。”
“莫測?”言秋微微皺眉:
“你不是和他處的不錯麼?上次你還一臉成就感地跟我們說過,你終於靠拍馬屁和莫測做了朋友...”
喂喂喂,言秋你過了啊,雖然你同是黑鏡老師的學生,是我的師妹,但是這說話不顧及我面子的毛病得改改啊...呂洋心下一陣腹誹,用餘光掃了一圈自己的隊員,目光敏銳地注意到了貝蒂·薩曼莎在聽到莫測這個名字的時候,明顯眼神發亮。
頓了頓,彈了一下菸灰掩蓋自己對貝蒂過多的關注,呂洋長長嘆了一聲,組織了一下語言,這才夾著香菸指點說道:
“我和莫測這小子合作了一個案子,就是昨晚開始的...昨晚讓你們待命,就是為這個案子準備的,我們覺得如果萬一搞不定的話,我就開傳送門接大家過去...”
見所有人露出恍然的表情,呂洋繼續說道:“特麼的,結果沒想到相當順利,我們辦完事後,從這案子繳獲了300多金元的贓款。”
300多金元,那可是少有的鉅款了。
聽到呂大隊長描述的有模有樣,幾個人都在聽到300金元這個數字之後,露出了驚喜的光芒。
艾伯特更是吃驚地問了出來:“300金元,有這麼多?!”
聽到艾伯特如此一問,呂洋頓時沉下了臉色,語氣低沉地說道:
“沒想到,這傢伙竟然不按談好的比例分錢,將這筆錢獨吞了...”
這一句話,頓時讓整個辦公室炸鍋了。
言秋瞪大了眼睛:“怎麼能這樣?”
艾伯特:“我暈,那可是三百金元!”
就連貝蒂·薩曼莎都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最近剛剛入職的年輕懲罰者則是嚥了一口唾沫,試探著問道:
“隊長...莫測收到這筆錢,難道是上繳給潘多拉總部嗎?”
“這樣的話,他是不是能得到功績,被上面嘉獎...”
這小子問的真好!表現不錯,以後讓你找值夜班...呂洋心中暗讚了一句,卻是冷哼了一聲,像是看白痴一樣注視這這位新人:
“你以為他是我嗎?你以為他會像我這樣忠於職守,每次將案件收穫都如數上繳給總部?”
“如果只是為了那點功績的話,莫測怎麼會言而無信,將這筆錢全都吞了?他瘋了嗎?”
年輕懲罰者頓時明白了過來,如此毫無底線的行為簡直重新整理了自己對於懲罰者的認知,茫然而又不敢置信地說道:
“您是說...是說他將這筆錢據為己有?”
呂洋重重地點了點頭。
不過,旁邊的懲罰者老人,無論是師妹言秋還是師弟艾伯特見呂洋如此義正言辭地說每次都將收穫如數上繳,同時翻了個白眼。
這兩位可是什麼都知道的,別說他們兩個了,就連貝蒂·薩曼莎這個入職一年有餘的前臺也知道自己的隊長是個什麼貨色。
這話說起來,還真是一點都不臉紅...
真是佩服呂大隊長的臉皮啊...幾個人倒是不好當面拆穿隊長的面子,只是心中都是如此想法。
年輕的懲罰者不知道為什麼,從茫然間的心情漸漸地轉為了憤怒,他站起身,眉頭緊鎖看了看周圍的前輩,最後目光炯炯地盯著呂洋:
“這是貪腐!”
“沒錯,這是赤裸裸的貪腐!這個莫測...簡直是個敗類!”
“隊長,我們不能容忍這樣的傢伙混進我們的懲罰者隊伍,這會讓我們捍衛契約者世界和平的崇高理想收受到玷汙!”
“隊長!請您上總部舉報他!一定要舉報,我們不能讓這樣的傢伙逍遙法外...”
“一定要把這敗類送進監獄!”
好傢伙,這要來真的啊...這小子有病的吧...差不多行了,反正效果已經達到了...呂洋也被他這一驚一乍弄的有些意外,連忙輕輕咳嗽了兩聲,嘆道:
“我會將這件事上報總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