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人的虎豹騎如同猛虎一般衝進了毫無防備的劉表軍中,瞬間便砍殺了三分之一嚇跑了三分之一,剩下的三分之一猛地以頭搶地口中直呼:“我投降,我投降!”
看著越來越多的曹軍從四面八方湧入,中年人猛地甩出手中的長劍,頗為硬氣地說道:“我便是鄧濟,帶我去見你軍主將吧!”
王權和程石兩人一喜,立馬用繩子把他綁得個結結實實,然後一左一右地夾挾著鄧濟來到了曹操身前。
“卑職等人已擒下鄧濟,特獻於丞相。”王權按著鄧濟的肩膀,讓他跪了下來,同時半跪拱手道。
“你就是鄧濟?”曹操騎在馬上俯視著鄧濟,笑呵呵地問道。
鄧濟在曹操面前可再也不敢硬氣了,賠著笑臉道:“不知丞相駕到,否則我必親自掃榻相迎。”
“劉表在全天下都聲討偽帝袁術的時候起兵攻打我南陽、章陵,是要從了袁術那賊子嗎?”曹操聲音逐漸提高,嚇得鄧濟臉色刷的一下就變得慘白。
“砰砰砰!”鄧濟磕頭如搗蒜,口中語無倫次地說道,“絕無此意,誤會,誤會……小的哪裡知道袁將軍,不是,袁術這反賊妄圖稱帝……是是,劉表老兒他指使……”
“好了。”曹操不耐煩地打斷了鄧濟,沒好氣地說道,“你快點讓湖陽的守軍投降吧!不要妄造殺孽!”
“好,我立馬讓手下部曲歸降於曹公。”鄧濟連忙點頭答應,就好像是生怕曹操反悔一般。
本想用大道理讓鄧濟乖乖受降,沒想到是這麼一個沒骨氣的玩意,曹操只覺得千般妙計都打到了空處,心頭煩悶得很。
很快在鄧濟的命令下,湖陽守軍全部投降於曹操了。
控制了湖陽城,曹操馬不停蹄地領兵殺向宛城,結果留給他的只是一座人去城空的空城。
“人呢?”曹操看著曹仁,氣呼呼地問道。
曹仁半跪在地上,紅著臉說道:“他們連夜棄城跑了,末將留下了他數百人的首級!”
本來可以全殲張繡軍的,結果跑了大半,曹操氣得想要拔劍殺人,半天才緩過氣來,“快速拔營,即刻追之。”
只留下了少量部隊佔領宛城,曹操領著大部隊繼續追擊張繡,想要將他斬盡殺絕,消除自己的心頭大患。
等追到舞陰的時候,張繡帶著舞陰的守軍和糧食已經跑了,只留下一座只餘了幾十個殘兵老卒的空城給他曹操。
“張繡鼠輩,只知道逃跑,等我逮到了他,非要將他生吞活剝了。”曹操看著空空蕩蕩的府庫,氣得揮劍對著府門一陣亂砍。
大軍繼續追擊,很快便追到了穰城,可是連續攻打了多次都無法攻克,因為又到了冬季,士兵們的取暖很是問題,曹操在隨軍謀士的建議下下達了回軍的命令。
曹操看向左手的武將一列最上位的曹洪說道:“曹洪留下鎮守南陽,其餘人馬立馬啟程撤回許都。”
“諾!”身邊的將校們看著曹操陰沉的臉頰,不敢發問立馬領命整頓兵馬準備回師。
另一邊,曹洪趁著餘威,接連攻破陰葉、堵陽、博望等縣城,牢牢把張繡和劉表壓制在穰城以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