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時候,華箏先讓母親幫著照看了一下阿飛,下午的時候索性就將嬰兒車推到了店裡,那個叫蘇智的大學生竟然就充分發揮了奶爸的潛質,一個下午都逗的這小孩子沒有哭一聲。
其實華箏覺得蘇智這少年挺人格分裂的,有時候狂霸拽,還混過夜店,有時候又十分接地氣,分分鐘變成小鮮肉,現在竟然逗孩子都這麼得心應手。
晚上準備把阿飛給送到盧璐家裡去,特意叫上了鄭融一起,反正鄭融現在是暑期,在外面找了一個實習的工作,並不是太忙。
結果,盧璐的家門一開啟,裡面就是鋪面的酒氣,簡直就像是進了酒窖了一樣,濃烈的酒精味兒,還有煙氣,盧璐估計是自己抽了不少的煙。
華箏皺了皺眉,將嬰兒車讓身後的鄭融推著,自己率先進了門。
盧璐已經完全爛醉了,還懂得來開門,真是一件罕見的事兒。
這一點華箏清楚的很,盧璐是那種喝酒,雖然會醉,但是腦子並不會糊塗的人,不管醉的有多厲害,她腦子裡始終會保留著一份清醒。
整個房子裡都是烏煙瘴氣的,華箏索性不讓鄭融推著阿飛進來了。
“這就是你調整了一整天的效果?”華箏皺了皺眉,看著盧璐披散著頭髮,倒在沙發上的樣子,真是恨不得上去去把她給打醒。
盧璐沒有回話,華箏便先把所有的窗戶都開啟,空調先關了,散散屋子裡的這種酒氣。
華箏轉過身來,就剛好看見盧璐又想要拿起酒瓶來,兩步走到她面前,直接奪了她手中的酒瓶,看見在茶几旁邊,已經歪歪斜斜的放了七八隻空的酒瓶,而且這種酒不是啤酒,華箏看了一眼,酒精度數雖然不如一般的白酒烈,不過度數也不低。
“盧璐,你是不是想要喝死?”
盧璐抬頭看著華箏,一雙眼睛有些發紅,“你幫我把宋予喬叫過來,我有話跟她說。”
“什麼話?”華箏說,“如果不是道歉的話,那你的話就不用說了,還不如爛在肚子裡。”
盧璐說:“是道歉的話。”夾縱島劃。
但是,這邊華箏還沒有結束通話與宋予喬的電話,就聽見後面嘭的一聲,一個酒瓶摔在地上摔成了碎片,盧璐好像沒有人氣了一樣倒在了地上,地上都是玻璃渣子。
華箏驚叫了一聲,門外的鄭融急忙衝了進來。
“打120!”
………………
醫院內。
宋予喬來到的時候,只有鄭融一個人在走廊上。
“醫院裡病毒細菌太多,華箏把阿飛先送到唐家給她媽媽照看,就過來。”
宋予喬看著手術中的燈亮著,問:“她怎麼樣了?”
“重度酒精中毒,正在搶救。”
宋予喬現在不會自作多情的以為盧璐是覺得內心有愧疚才會酗酒,喝到酒精中毒,就算是華箏在電話裡說,盧璐是有話想要對她說,想要給她道歉,她也絕對不會當真。
但是,還是來了。
有點莫名其妙。
鄭融和宋予喬坐在旁邊的藍色公共座椅上,鄭融說:“你就是心太好了,這種時候祈禱這種女人死在手術檯上都不為過。”
宋予喬為鄭融這種說話的語氣逗得一笑。
她知道鄭融也就是說一說而已,安慰宋予喬,男人的安慰方式和女人之間是不一樣的。
等待著沒有什麼事兒的時候,鄭融就問起來和她和裴斯承的事兒。
宋予喬就將他所知道的前前後後,全都告訴了鄭融,說的有些口乾舌燥,鄭融便將從超市裡買來的幾瓶冷飲拿過來,讓宋予喬挑了一瓶。
鄭融聽著微微蹙了蹙眉:“你是說,後來你是生了一場大病,精神上有了問題?”
宋予喬點了點頭,將喝了兩口的礦泉水擰上蓋子,說:“是的,就盧璐和葉澤南上床的事兒,還是方照告訴了我以後才回想起來的。”
“精神上出了問題導致失憶,肯定是受了刺激。”
這一點宋予喬也想過,受到了刺激,才導致失憶,然後拋棄了小火,可是,現在裴斯承真的是將宋予喬捧在手心上去寵的,別說是別人,就連宋予喬都不相信。
她問鄭融:“我媽剛從國外給我找了一個原來給我看精神科的博士,能幫我用催眠把潛意識的記憶給激發出來。”
鄭融點頭“嗯”了一聲,“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