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錚留意了一下,四人中有一個神色高傲的高個子青少年,穿著也很華麗,整體給人的感覺像一隻驕傲的孔雀,一直不服氣發話挑唆的多半是他了,就是不知道是哪家的貴族子弟。
待得四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後,徐錚才向阿爾茜擠著眼,道:“瞧瞧,我這特權行使得怎麼樣,給你出氣了沒?”
阿爾茜笑得兩眼彎彎的,道:“解氣,很解氣!二王子殿下,你終於有點那個什麼什麼的味道了。”
徐錚聞言大驚,伸鼻到腋下用力的嗅著,大驚小怪的道:“阿爾茜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去年才洗過澡,怎麼可能有味道?”
阿爾茜頓時僵硬了,半晌過後驚恐萬狀的尖叫:“去年?!噢,我的法神在上!髒鬼,死開些,離我遠點!我弟弟都沒有你邋遢,他好歹還一個月洗一次澡!”
徐錚便開始翻白眼:“我的親姐姐,帝都錫安的自來水要交銀幣的好不好。”
“去死!王子殿下會沒錢用水洗澡?”
“我很窮……”
“窮你個頭!整個承安沒誰比你更會賺錢。”
“家裡養的吃貨太多唄,賺再多的錢也會被吃窮!”
噗!
全體女魔法師學生同時笑翻一地,同樣也是貴族,這位還大條到是個皇家子弟,可這個二王子才是真的可愛,和他比起來剛才那四個狗屁都不如。
畢博爾四人剛繞進大門,就有醫師部的學生過來迎接,等待客人脫下厚重的外套好拿去安置。
有了門口的前車之鑑,連續吃癟之下的四人現在老實多了,雖然仍是免不了臉上擺著一副高人一等的貴族做派。可還是悻悻的脫下外套交給過來接衣服的醫師部學生。
“當心些,我的外套是用海獺皮精製而成。”
前來拿外套的醫師部學生一怔,隨即莞爾一笑,很是好脾氣接過外套謹慎的拿在手裡。接下四人的外套轉身欲走之際,那學生仔細看了看四人後輕輕笑道:“其實脫掉衣服以後。看上去也跟我們差不多嘛。”
這話什麼意思?
畢博爾踏進一步正要發作,卻被四人之中先前一直在挑唆的高個子青少年拉住道:“忍一忍,今天來的人不一樣,硬要鬧事的話佔不了便宜。”
另外兩人中的一個也道:“沒錯,你拿身份說事,別人也可以。而且他二王子的身份擺在那裡明明白白的,當然隨便可以玩你。”
最後一人像是有些怕事,好言勸道:“現在的情況,大家最好守著規矩別亂來。都說了,剛才那個人我認得,是大商克萊頓?道格拉斯。因為我的家族和他有生意往來。所以知道他並不是個普通的行腳商人,突西加帝國與承安的通商交易量,至少都百分之三十都掌握在他一個人手中。另外我父親是什麼地位,你們都知道,可克萊頓?道格拉斯並不怎麼賣我家的臉子,倒是對那個徐錚親睞有加的熱情拉擾。光是這一點就很讓人忌憚!”
畢博爾是個微微有點缺心眼的火爆脾氣,微帶怒氣的道:“那就讓他們隨意調侃?這種平民學院的學生禮儀真差!沙特。現在怎麼辦?難道我們這些皇家學院出來的真要降低身份參加這種平民的宴會?”
沙特正是那高個子的青年,聞言微微一笑,道:“參加,為什麼不參加?正好去開開眼界,看看平民怎麼舉辦宴會。”
在場的三人都聽懂了他在說反話,要知道這人的母親就是上層貴族很有聲望的一位聚會策劃者,極為擅長策劃各類聚會、宴席、舞會等等的大型社會活動。他自小耳濡目染之下,對各類聚會的品味自然不同一般的高。若是奧格瑪這場這場年夜宴入不了他的法眼,回頭在皇家學校裡一說,想當然的會重擊奧格瑪學院的聲望。
試想。一所平民學校舉辦的宴會,又所以和杯光交錯的上流貴族舉辦的宴會相比?三人想著,不禁面上都露出微笑,彷彿已經看到了一場捉襟見肘的笑話。
心裡轉著這樣的心思,懷揣著看笑話的心理。四人一起轉過遮擋在門後的壁石,踏入這一場平民舉辦的宴會。
卻就在一腳踏過壁石的剎間,四人都覺得渾身一凝,身體先是傳來一陣粘滯的感覺,隨後混身一輕。
做為見多識廣的貴族子弟,四人的見識就是要比普通平民高出許多。當下心中皆是大震,這種感覺,明明白白是穿過了某種結界!有人竟為了這一場宴會下了如此大的手筆,難怪先前坐在馬車裡面只能聽到零星半點從奧格瑪學院裡面傳出來的動靜,想來都是被這層屏障隔在裡面。
這還只是剎那的感覺,當心中剛掠過這層想法時候,整個奧格瑪學院裡熱鬧歡慶的氣息已經如同實質一樣,迎面撲擊過來撞中四人。
四人站在原地張口結舌,滿眼眏入的是絕對不曾想像的過的場景:
就見那滿場的上空都飄浮著數不清的魔法光球,紅的、綠的、藍的、紫的,各系的竟然都有!它們位於中間的全都飄浮著,向四周放射著柔和的絢麗光,又錯落有致的像是天上的繁星,組成了一片繁複而美麗的魔法光源陣。
如此這般,整個寬闊的場裡都被籠罩其下,猛然間只能讓人聯想到某種傳說裡才有場景,像是眾神的生地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