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長歡。”
薛宗離忽然看過來,顏長歡趕忙跑過來行禮。
卻聽薛宗離誇獎道:“朕倒是小瞧你,朕這女兒最是不省心,你竟然能將她教的這般好,讓朕佩服啊!”
顏長歡心裡驕傲,嘴上卻謙虛道:“陛下謬讚,是公主聰慧一點就通。”
“聽到了吧父王,靈兒可是很聰明的!”薛靈兒走上前來撒嬌。
薛宗離哈哈大笑點頭稱是,又獎賞了顏長歡一堆首飾物品,隨後就被前朝的事物給拉走了。
餘下薛靈雎一直盯著顏長歡瞧,緩緩道:“側妃很是讓本宮刮目相看。”
還不等顏長歡說什麼,薛靈兒忽然不高興了,甩著寬大的袖子跺腳道:“你們怎麼都誇顏長歡啊?明明是我學的好!”
薛樊趕緊照顧自家妹妹的感受點頭。
薛靈雎卻蹙眉打壓:“若是沒有顏側妃你還能跳成這樣?難道不應感謝才是?這刁蠻性子是越來越不妥了。”
薛靈兒被她說的委屈又不敢反駁。
顏長歡趕緊出來打圓場:“十一公主很乖巧的,這舞蹈也看天賦,公主剛剛開始就能學到如此已經很不錯了。”
“你就別為她說情了,這丫頭天生跳脫,本宮若是不打壓著她,怕是要飛上天去了。”薛靈雎說著還一副嚴母的姿態瞪著薛靈兒。
顏長歡頓時同情看她,原來這兩姐妹一直都是這種相處方式,怪不得薛靈兒在別處會如此囂張刁蠻,這是在發洩被薛靈雎打壓的不滿啊!
可教育這種事情她又不好參與,乾笑了不知道多久終於被放行了。
宮中三個月的坐牢時間到了,她終於可以收拾包袱離開了!
一出門就又遇見薛靈雎,彷彿陰魂不散。
“......長公主好。”
“為何側妃的表情如此難看?”
自己有那麼明顯嗎?
“剛剛跑太急岔氣了。”
薛靈雎捂嘴輕笑:“看來這是急著回去見凌安了。”
顏長歡頓時怔住,腦子裡一下子蹦出薛越笑看自己的樣子,臉微紅。
想否認已經來不及了。
薛靈雎道:“既然如此本宮也就不多留你了,只是這些時日有你相伴也成了習慣,你這一走我這長公主殿就冷清了,聽聞你常學書法,不如時時送本宮幾幅?就當是姐妹間的贈禮可好?”
為什麼顏長歡總有一種薛靈雎是在刻意接近自己,想親熱自己的錯覺?
可是在她眼裡顏長歡看不到絲毫的喜歡啊。
那她的東西對於薛靈雎來說到底有什麼用?
字...難不成她是想用字跡來分辨自己是不是顏太尉之女?
不過可惜,她穿越過來根本不會寫毛筆字,現在學會了,也不是原本的顏長歡該有的寫字風格,怕是怎麼也比對不出來吧?
索性答應也無妨。
得到了想要的答案薛靈雎也不攔著,立馬吩咐身邊的人準備馬車將顏長歡安全送回凌安王府。
而此刻的王府裡,薛越穿著一身精緻的黑色長袍,一會兒看看身上的花紋皺眉覺得太花哨,一會兒又覺得這黑色太晦氣,總之都不是很滿意。
朱尚無奈:“王爺,您已經換了三套了。”
薛越不高興:“本王的衣裳都那麼醜?”
朱尚擦擦汗:“王爺,這都是京都內有名的繡娘做的衣裳,外面買都買不上,怎麼會醜呢?”
“那便是那繡娘手藝不好。”
“......”繡娘聽了這話能吐血身亡吧?
薛越覺得自己坐在書房裡等是不是有些太遲了,可是剛走出門又覺得會不會自己太主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