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可不像我那麼溫柔,只會用那噁心的牙齒撕開我們的喉嚨。
那樣我們淮野虓氏就會完全被滅絕。”
淮野梟半蹲的坐在旁邊堆積的屍體之上,用旁邊一塊破舊的獸皮擦了擦手。
靜靜地望著蔚藍的天空,享受著這五年以來唯一的一次平靜。
“這五年來,我一刻也不敢安睡。
因為一閉上眼睛,就能看到他們瞪著那水靈靈的大眼睛問我。”
“爸爸,你為什麼要殺我們?難道是我和姐姐不乖嗎?
叔叔,我以後不偷吃蜂蜜了,不要殺我。”
淮野梟沒有哭,甚至語氣還顯得極為的平淡,但旁邊淮野虎身上的殺氣卻猛然暴增。
“我累了,不要怪我自私,以後淮野氏就由你一個人撐下去了。”
淮野梟有些眷戀的從那片屍堆上站了起來。
他好想現在就躺在地上,踏實的睡上一覺。
什麼也不想,什麼也不用管。
但現在,還有最後一件事情要做。
“爾等能隨我一起以敵人的屍骨為墓碑,也是一件幸事。
若真有冥界,便隨我一起再度征戰吧!”
看著周圍那些站立計程車卒,淮野梟臉上帶著有些自負的笑容。
磅礴的罡煞之氣,從他的身上噴湧而出。
將這三萬名士卒毫無痛苦的瞬間碾碎,連同身下堆積的屍山血海化為一片磅礴的血氣,向著淮野虎噴湧了過去。
上古時期,人們突破命星境都是用天材地寶鍛造本命靈器。
但在天材地寶逐漸匱乏的時代,卻有一些強者找到了另闢蹊徑的方法。
淮野梟就曾經無意中獲取了其中的一個法門。
鍛造本命靈器除了天才地寶以外,還有另一種方法。
用眾生的血肉,配以一位至親之人的生命,鍛造一把本命魔器。
磅礴的血氣開始衝入了淮野虎手中的長刀,在上面刻畫出一道又一道恐怖的銘文。
而淮野梟則用自身最後三個時辰恐怖到極點的實力,將淮野虎牢牢地壓制在了原地。
淮野虎的臉色顯得有些難看,淮野梟做了這一切,卻絲毫沒有詢問他的意見。
但可惜,他現在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手中的長刀在這恐怖的血氣之中,逐漸發出了陣陣的嗡鳴之聲。
淮野梟見到此狀,眼中閃過了一絲暢快,隨後抓起淮野虎拿著那柄長刀的右手。
在淮野虎有些蠻橫的抗拒之中,捅入了自己的心臟。
淮野梟的一切都開始被這柄長刀吞噬,那種噬魂挖骨的傷痛,足以讓一些不懼生死的硬漢崩潰。
但淮野梟的臉上依舊是輕鬆和愜意。
“魄兒,我來見你們了。”
在一陣輕微的喃喃自語中,淮野梟的身體化為一團咆哮的天地靈氣,衝入了這柄長刀之中。
天空中一顆命星隕落,在劇烈的摩擦之下,最後仍然留下一顆貓眼大小的琥珀寶石,重重的砸在了這柄長刀的刀柄之上。
在一陣憤怒的虎嘯當中,一顆命星從此地嗎,冉冉升起。
刀名虎魄,人為猛虎。